,却并不残破,门楣上的匾额还有新修补过的痕迹,门上挂着一把锈了的将军锁,但仔细一看,只是虚挂着,并未锁上。
&esp;&esp;俩人对视一眼,皆有些疑惑,莫非里面住了些无家可归之人?
&esp;&esp;元南聿取下了冻得像冰块一样的锁,推开了门,门页发出粗嘎地声响,跨过门槛,眼前出现了一颗高高的银杏树,寒冬腊月,光秃秃的枝丫上挂满了霜雪,那肆意伸展的沧桑与满树银花的高洁相辅相成,以天地为画卷,一股形销骨立的凛然之气仿佛跃然其上。
&esp;&esp;那是他们小时候最喜欢爬上爬下的大树,树干上那简陋的小木屋,曾经是他们的秘密堡垒,如今在风雪肆虐中摇摇欲坠。
&esp;&esp;看着记忆中的一切,兄弟二人难掩心中悲怆,久久不能言语。
&esp;&esp;这是他们的家,奈何昔日的幸福已经长埋在冰雪之下,永远不能再见天日。
&esp;&esp;元南聿伤怀道:“二哥,这二十年,真像一场噩梦。”
&esp;&esp;燕思空鼻头一酸:“若真是一场噩梦,便好了。”
&esp;&esp;噩梦起码会醒。
&esp;&esp;他们慢慢穿过庭院,走向内院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