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分明。
这是怎麽回事?陈六也非等闲之辈,吃绿林饭的,眼力不好就活不长。眼看
唐云似乎是被人给押走了,虽然没上铁索,但是看那架势绝对错不了。
难道这狗官的官司犯了?这可大大的不妙,自己好不容易走通了这条路,上
下打点,眼看着就要断了?他是不是因为这同西夏回易的事吃官司呢?难道这厮
真的要给砍头?
唐云这狗官死不死他倒不在意,但是这厮现在是唯一一个愿意并且有门路同
西夏回易的武官,并且有权有势,能罩的住他们。他们还指望能通过他多搞几批
战马呢。
而且他会不会把自己咬出来?陈六几乎肯定一定会。
但是自己又不敢确定唐云一定是因为此事……现在最明智的决定是赶紧离开
这里,但是如果自己是误会了,唐云肯定会认为自己是赖了账跑了,好不容易接
上的线就断了,而且自己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怎麽办?
陈六正在发急,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惊,回头看时,却见
身后站着的却是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
满脸络腮胡子,穿着上是一个行商的打扮。
「大龙头!」陈六顿时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男人做了个隐秘的手势,陈六心道正好,这事正好跟他说。
「大龙头,刚才……」
「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了。」
男人举手示意他闭嘴。
「收拾东西,马上离城。这条线就此断了也不打紧。」
「这……这样便走,是不是太可惜了……」
「我适才在城内看见了章桀那老贼的心腹家将,只怕他是已经察觉我们的动
向了,抓这个姓唐的狗官绝不是无的放矢,为了区区几千贯不值得这般冒险。反
正马匹已经到手了,以后再找路子也不迟,我苏延福纵横江湖这麽多年,也不靠
这些狗官成事。」
「章桀那老贼!」陈六低声惊呼,随即咬牙切齿,苏延福原本是荆州一带有
名的巨匪,占据天王山,一手创办红莲会,人强马壮,官兵碰见这帮土匪也要退
避三舍,原本荆湖路那些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们都听他的招呼,在绿林当中乃是
有名的魁首。但是后来章桀提点荆湖北路刑狱,对这些绿林盗匪们痛加清剿,死
在他手里的绿林人数不胜数,苏延福被章桀剿的老巢都丢了,在南方站不住脚,
最终流窜到了北方,现在慢慢的恢复了元气,但是听到章桀的名号,仍然心惊胆
颤。
「早晚有一天,将这老贼拿了千刀万剐。」
「大龙头,若是如此,只怕咱们的退路也难保了,章老贼现在经略环庆路,
环州也是他的地盘,咱们的马队二百多匹马,这麽大的?u>游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