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烧了?”
见桃华在氤氲水汽中满脸迷糊的样子,秦尧玄舀了点水抹她的脸蛋,“怎么傻乎乎的。”
“陛下”
一时间慌了神,桃华被他带进怀里,又不敢再提自己几乎不可能怀上的事,开口道:“您书房的手谕,华儿不小心瞧见了。”
“嗯。”
?
偷偷瞄着他平和深邃的面容,见秦尧玄并无责怪偷窥圣旨的意思,桃华状着胆子问:“真的要那么绝吗?”
“相信孤,是为华儿好。”
反正总要被桃华知道的,秦尧玄也不遮掩,将她拥得更紧了些,“莫怕,孤不会害你。”
“可”
桃华不知道该张口求情。她很明白没人可以撼动秦尧玄的圣意,自己这样只会惹他不快。
“华儿只要相信孤便可。”
秦尧玄将她漫在水中的乌黑发丝轻轻挽起,勾缠,最后用胸膛紧贴着桃华的后背,“孤知道华儿恋家,来傲国第一日便吵着闹着要回大衍,书信思念不断。不如这样如何?只要你的皇父愿将大衍国印交予你,孤便将他废去经脉,但留他性命,再给他一处小院安享晚年?”
“可是皇兄”
桃华呀了一声,知道自己是贪心不足了。
“傻华儿,唯独他不可留。”秦尧玄亲她的耳尖,柔声哄道:“大衍皇室的血脉只能留你一个。这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