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什么,嗯?"指尖稍稍用力的掐了一下肿胀的小核,然后残忍得看着实在承受不住玩弄的少女。
"求你...插进来........"还是说了,说出这种话让她羞耻到昏厥。
"算了,不折腾你了。"
巨大的顶端慢慢插进后面,虽然不会有撕裂或者初次一样的疼痛,但是那种压迫感还是让少女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总体来说还是很顺畅的,没有润滑剂,里面的汁液也足够丰沛,男人的大小虽和器物一样,但是那种热度和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她胀痛得发出了哀哀的呻吟。
动作越发剧烈,时间被忽视,每次都是往深,往重得操,到后来,森染都不知道是剧烈的痛感还是极大的兴奋了。]
雪白柔软的身子在狭小的车里被极大的索取,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只是凭着本能单纯的迎合男人,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得外面都能听到,充满纯净书香的校园,把这场性爱衬托得格外淫靡。
起初还是软软的呻吟,到后来只剩下短促嘶哑的叫声,像被扼住喉咙的猫咪一样,只会进一步激发男人的凌虐欲。
"你说你同学要是看到你被操得这么松,他会怎么看你,嗯?"即便这种时刻还不忘羞臊她几句。
"你闭嘴....啊啊.......啊嗯.........受不了了....."
"撒谎,以前每晚挨操时候你可不这么说....."
"许之述,你....别哔哔.......了.......啊!"
断断续续的反驳被拔高的尖叫取代。
"好......不说,那我就做呗!"
"啊嗯.....啊........你轻点......."
早就忘记了在狭小的车内,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欲望,以及那被高度付诸行动的..........男人别扭的在意和思念。
而外面,谭维早就看傻了。
还没有太多经历的小男孩心里,这就是一种极度的亵渎,和重大的打击。
说不清是目睹全场以后的被自己情不自禁的生理反应吓到,还是一种精神支柱的毁灭,他交代司机不要说出去,随后恍恍惚惚的溜回了家。
(14)
那天看到的景象极大刺激到了谭维。
他早就不是处男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和先前的女朋友温和地做爱过,那种激烈狂暴,以及开拓菊穴的玩法,他仅是在片里或者是跟哥哥们去那些下流场所看见过而已。
而眼下,他的女神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如果说先前是绝对不可亵渎的话,看见那幕之后,他的阴暗心理肆意膨胀起来。]
森染是在做援交吧,这个是她的金主?又或者是她还有其他金主?
真是,看走眼了啊。
廉价的清纯感!
肆意的肖想,青年蠢动的欲望开始蔓延。
没有了先前那种奉若神明的仰视,现在他觉着森染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充满了故作清纯的引诱,他借机从她身边擦过,无意中注意到的,脖颈侧的小的吻痕,或许一般情况下她掩藏得很好,就像她装清冷那样,但是那种巧妙的隐藏只会让他觉得更加虚伪,以及让他更有反应而已。
等到上完课,其他同学都陆陆续续走了的时候。
森染还在那里收拾书包,她做啥都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样子,当她把最后一根笔插进笔袋的时候,有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暧昧地摸着她的脖子,"森染同学真是不注意呢。"
"唉?"疑惑,森染印象里谭维一直是个比较温和的存在,她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轻浮的说话。
"昨天车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