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动,正欲发话。
李纲的神色却是陡然一冷,凝声道:「明间不多了,你快做个决定吧!」
林冲淡淡一笑,望着李纲朗声道:「恩师,还是那句话,让我们手里的兵器
见个真章吧?」
……
「御林!是我们的御林军!」
眼尖的士兵陡然亢奋地尖叫起来,指着潮水般涌来的骑兵队,兴奋得忘乎所
以。
朱武手搭凉蓬,定睛望去果然看见来骑一色火红色衣甲,当先两面帅旗上书
「花」「史」两个斗大的字!
果然是花荣和史文恭率领的御林骑兵队!
朱武长长地吁了口气,陡然感到一阵虚弱,无力地倚在城楼上差点瘫倒在地。
「打旗语告诉两位将军,立即赶赴前面,增援关胜将军。」朱武轻轻地说了
一声,终于无力地竣坐在女墙上。
汹涌而来的御林轻骑如潮水般一分为二,绕过林州城,快马继续南下……
……
当!
关胜的大砍刀重重地和童工蛟的双锤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的战马再承受不住这般惨烈的震荡,哀鸣一声栽倒在地当场气绝而亡!
「哈哈……」童蛟以双锤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狰狞凶悍之气尽露无遗。
关胜瞬时缩紧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这铁塔似的猛汉,心头掠过一丝凝重。
「关胜,你死定了!」童蛟狰狞地盯着关胜,眸子里露出骇人的杀机,「某
已经等你很久了!你的人头——某要定了。」
一把清越的声音适时在南宋军阵后响起:「士兵们,只要杀了关胜,我们便
赢了!杀啊……」
一直以来的失利早已经令南宋士兵心里愤激莫名,这时候终于有了渲泄的缺
口,顿时将胸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疯狂地倾泄在与之厮杀的禁卫军团士兵身上,一
名南宋士兵浑然不顾敌兵刺来的利剑,竟是直直地以自己的胸口迎上前去,然后
在敌军士兵一愕之间,他的钢刀便狠狠地掠过敌兵的颈项,热血冲天,头颅飞起
……
两颗生命荡然无存,汴梁城和临安城里,那等待的怨妇里又多了两名未亡人
……
一名北宋士兵高高举起手里的长枪,意欲狠狠刺落,刺向已经被他掀翻在地
的南宋士兵,但他手里的长枪再没能刺下,因为一截带血的枪尖已经从他的胸膛
突然穿出,滴血的枪尖洞穿了他的躯体,也带走了他所有的力量……
一员南宋武将一招夜斩八方,将手里的大砍刀挥过一圈,顿时便有十数名北
宋士兵被他腰斩两截,哀嚎遍地!但他甚至来不及睁开因为热血激溅而闭上的双
眼,一支锋利的箭矢早已经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咽喉,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哼,
便已经凝固在原地,脑子里最后浮起家中的妻儿影响,然后最后的意识迅速离他
而去……
「吼哑!」
童蛟和关胜同时虎吼一声,和身扑上,挥出了两人各自最得意的一击,誓要
一击斩杀对方于刀锤之下!
「啊……」两声惨哼清晰地传入两人身边惨烈厮杀的士兵耳中。
童蛟的铜锤狠狠地撞在关胜的右胸,关胜分明听到一阵清晰的骨骼碎裂的咯
嚓声,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烦闷和窒息,他感到再难以喘过气来……
但对面的童蛟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关胜的大砍刀狠狠地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