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之灵,
静静地等待林冲精骑的到来……
……
林冲的铁枪重重下落,伴随他的一声低沉的喝斥:「前进!」
如雷的蹄声汇成一片,这一刻地动山摇!
吴用站在城楼上,目送着滚滚铁流如风卷残云般远去,眸子里掠过一丝令人
心悸的色彩。
……
大会战爆发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被送到了登州水师大营。
我接到急报时,刚刚准备和薛涛四女用餐,吃惊之下顿时站起身来,膝盖便
撞翻了桌案,案上的菜汤几乎溅了诸女一身一脸!
「这不可能!」我难以置信地望着报信的校官,「林冲怎会贸然出战?我不
是命令过他要就地坚守的吗?」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拉住了我青筋暴突的双臂,薛涛恬淡的芳容出现在我
面前,然后向那校官问道:「仔细说,慢慢说,是怎么回事?」
校官便详细地将战事起始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随着校官的陈述,我的心开始不断下沉,刚刚准备出发从海路进袭,不想居
然接到如此急报!骤然间,中原战场已经危如累卵!如果连林冲和关胜的大军都
覆灭了,那么既便我赶到了临安又能怎样?
薛涛的秀眉亦轻轻地蹙紧,失声道:「李纲果然老辣!先是以方猛之轻敌冒
进诱使林冲大军屯驻曹州一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灭苏轼集团,诱使关
胜大军东进,然后趁关胜林冲两路大军还未达成协同默契之前,找准空隙从中插
入,一举逼使林冲、关胜毫无选择地进行会战,真可谓是环环相扣,计算周密啊,
唉……」
我听得直挠头,感到一筹莫展,只能毫无营养地叹道:「现在又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薛涛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只能让花荣和史文恭两
将各率五千人,从登州乘快马火速南下,袭击史文俊后路了!好在李纲和史文俊
再怎么能耐,只怕也料不到在登州会杀出一支生力军出来,一旦史文俊的右翼崩
溃,李纲的中路大军也会跟着崩溃!不过……」
「不过怎样?」我心中一跳,赶紧问道。
薛涛摇了摇头,轻声道:「不过以李纲的丰富经验,显然不会把获胜的希望
寄托在一次会战之中!他不可能不做好迎击我方援军的准备!毕竟他是精心准备
的一方,而我军是仓促应战的一方,他占尽天时地利,只是奴家怎也想不到,他
的后手又会是什么?」
望着薛涛,我突然提议道:「只有花荣和史文恭率领的一万轻骑,力量会不
会单薄了些?」
屡次面临险情,我的心中已经不像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