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将会经过老虎岗,让李通率兵埋伏两侧截杀。」
我冷哼一声,向花荣道:「花荣,把这厮拖下去,毙了!」
花荣喝应一声,顿时像拖小鸡一样把白胜拖了起来,倒着便往一边拖,白胜
疯狂地手舞足蹈,嘴里只是一个劲地叫着:「大人,小的所说免句句都是实话,
绝无半句虚假呀!」
我冷冷一笑,示意花荣又将白胜提了回来,瞪着他的鼠目森然道:「既然你
坚持你所说句句都是实话,那么我便告诉你本将是如何识破你的谎言的,让你死
得心服口服!」
「我来问你,李通接到李纲书信是在几天前?」我冷然问道。
「是两天前!」白胜老老实实地答道。
「那好!」我点点头,接着问道,「此地远在苏北,距离临安将近千里,其
间多有山河阻隔,道路艰险难行,不提中间还隔着江南王苏轼领地,便是毫无阻
碍快马加鞭也要走上至少两天两夜!对也来对?」
事实面前,白胜无从抵赖,只得点头应是。
我再说道:「汴梁距离临安也足有上千里之遥,李纲布在汴梁的密探即使刺
探得大将军将经过老虎岗的消息,再将消息送到临安,只怕也要花上至少三天三
夜吧?」
白胜面有苦色。
我冷冷一笑接着再说道:「如此一去一来,至少要花上五天五夜的时间!嘿
嘿,可五天之前,本将军还根本没有出汴梁前往茂林的打算,又何来经过老虎岗?
嗯!」
「这……」白胜直急得鼠目乱转,但急切间再无法圆谎,只将一张白脸急得
又青又惨。
我淡淡地掠了他一眼,再次对花荣道:「花荣,把他拖下去砍了。」
花荣反手从一名亲卫腰间抽出了利剑,清脆的金属磨擦声令白胜整个身躯轻
轻一颤,脸色大变之下,终于哀叹道:「大将军饶命,小人真的招了,真的招了!」
花荣见机收剑后退。
白胜长长地吸了口气,说道:「小的知无不言,只求大人答应小的一个请求,
事后定要将小的收留军中,若非如此,小的定然难逃那些人的追杀,必死无疑!」
「你尽管说来,本将军定然保你性命无忧。」
「谢谢大人。」白胜听得连连点头道谢,然后才说道,「其实这些书信都是
小人借李纲手迹伪造,李通的书信根本就没有被送到李纲的手里,李纲也根本就
没有书信送来李通这儿!」
我心下一块石头终于落地,看来林冲还没有和李纲牵上线。
「那么这一切都是谁指使你干的?」
「小的也不知道。」白胜摇了摇头道,「那人浑身裹在黑衣里,看不见她的
样子,只听得见她的声音,是个女人!而且声音又清又脆,一定是个年青漂亮的
女人!她的身边还有一大群黑衣人,身手了得,小人村里的张武师被其中一人像
捏小鸡一样捏死了,实在可怕。」
「女人?」我心中一颤,脑海里很快掠过薛可儿的影子,冷声道,「接着说。」
白胜吸了口气,接着眸子里露出灼热的神色,接着说道:「那女人带来了好
多金子,小人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黄金,一时财迷心窃便答应了那女人的
要挟,照着她的吩咐去做了,没想那女人果然神通广大,居然在短短的一年时间,
便让小人当上了通州都尉李通的文书档案,接触到了李通的核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