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已经有一名士兵伤
在花荣神箭之下!我心中霎时泛起一股怒意,顺着破空声袭来的方向,我在迷漫
的烟尘里刺出了反手一枪……
当!一声剧烈的金铁撞击声里,我感到手中的镔铁长枪微微一歪,然后继续
前刺,清脆的骨肉磨擦声传来,我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长枪已经刺穿了一名敌人的
胸膛!但我绝不会蠢到以为自己已经刺穿了花荣的胸膛,几乎是在枪势停竭的瞬
间,我骤然发力,镔铁长枪以长河大浪般的威势横扫,仍然穿在枪刃上的尸体给
了我沉重的阻力,却也增加了我这横扫一枪的威力!
连绵不绝的惨嚎声不断地从目力难及的烟尘中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听在我
的耳里,此时此刻却是这般的美妙!
毫无征兆地,一丝冰寒的杀意从头顶袭来。
我睁目如裂,翻身后倒抵着结实的地面,同时间我的双腿已经借势高高上踢
……
笃!一阵锐利的铁器刺入泥沙声在距离我头皮不到三寸的地方传来,同一时
刻我更感到自己的双腿重重地踢在一样硬物之上,然后便是一声轻轻的痛吼,一
阵破空声里,被我踢中的敌人已经借势遁走。
我长吸一口气,忍住灰尘塞入气管的难受,嘶声大吼:「花荣已经败,兄弟
们往前冲啊!」
听到我嘶声大吼,近两千名重甲骑兵疯生地吼叫起来,惨烈的厮杀开始终于
进入白热化。
我挥舞着镔铁长枪,终于杀穿了那团浓浓的灰尘,眼前视线赫然一清,官军
的圆形防御阵形在我重甲骑兵的攻击之下正在迅速缩小,从未遭受过铁骑如此冲
击的官军们虽然侥幸列出了防御阵形,但并曾真正掌握阵形的诀窍,也没有协同
作战的经验……
圆阵的后面,薛涛的独轮小车正慌慌张张地遁进城里,一些丧失斗志的士兵
亦跟在她后面逃进城里。
我长笑一声,心中了然!
如果刚才我还怀疑薛涛果然在城中设下了陷阱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可以肯
定,她不过是吓唬吓唬我而已!如此城中果然设有陷阱,又何需如此着急地溜回
城里,又何需如此着急地拉起吊桥关掉城门?
「来人!」我纵身一跃,骑上一匹无主的战马,挥枪森然喝道,「跟我抢了
吊桥跟城门!」
一定要抢在吊桥升起城门关上之前冲进城里,否则我这两千人将只能被困在
济州城下的狭窄区域之内,束手待毙!
虽然我麾下的近两千骑兵已经和官军陷入了混乱,我的一声断喝仍是让至少
一百名士兵纵马跟了上来,以风卷残云之势从侧面绕过混乱的战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