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热切起来。
此行清风寨虽然凶险,我总算将她们抢了出来,只是一想出刚见三娘时的情
景,却不知她是否曾受到郑屠那厮的侮辱?这完全是我的保护不力,纵然面对最
坏的结果我也不会怨恨三娘,但我最担心的便是三娘自己会想不开。
细碎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凭着多日相处的熟悉,我轻易地判断出是三娘来
了!
从三娘轻快的脚步声里,我还判断出她的心情不错!莫非三娘并不曾遭受郑
屠那厮的侮辱?我轻轻地吁了口气,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
门被吱哑一声推了开来,果然是三娘,端着一碗青瓷碗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美目淡淡往房里一扫,便与我清亮的眸子相接,霎时间从她的眸子里腾起浓
浓的喜意,三娘的脚步越发轻快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床前,柔柔地低首望
着我,深情地说道:「二郎,你醒了?」
我微微一笑,不语,只是轻轻地舒开了双臂。
这时候,我什么不想,只想和三娘深深地拥抱,体会那种失而复得的战栗感
觉!曾经有那么一会,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败,我将永远失去三娘和如是,还
有金莲她们,甚至自己的生命……
但我终究挺了过来!
三娘轻轻地将青瓷碗放在床头茶几上,然后柔顺如绵羊般低首伏进我的怀里。
幽幽的发香沁进我的鼻孔,我的灵魂霎时安定下来。真是感谢这美好的世界,给
了我如此出色的美女,又给了我如此幸运的结局……
「这是真的!」我紧紧地拥着三娘,似自语似梦呓,心中的庆幸委实无法以
言语形容。
三娘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忽然抬起头柔媚地凝视着我,俏声道:「二郎,你
以为这是在做梦吗?」
我微笑不语,心中却是一千次一万次地点头。
是的,我很怕这是一场美梦,梦醒了什么都要失去!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是
我幸运,但人不可能永远都幸运,我西门庆对天发誓,以后绝不允许这样的情形
再次发生!命运——只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能靠别人来拯救。
「如是呢?」我忽然想起水一般的女人如是。
三娘轻轻地哦了一声,从我身上起身,轻轻地理顺腮边的秀发,媚眼如丝地
盯着我轻声道:「如是姐还在熬燕青粥,这是她先熬好的人参乌鸡汤,二郎你先
喝了吧?」
「是吗?」我露出欢喜的神色,伸手端过茶几上的青瓷碗,掀开盖子贪婪地
嗅了一口,赞道,「好香,如是的手艺真不错。」
出乎我的预料,三娘并没有附和我,而是忽然间美目通红,变得泫然欲泣。
幸好我是西门庆,并非不懂风情的木头董永!我很快便猜知了三娘的心事,
她定是心伤不能替我熬出好喝的鸡汤,不能熬出将补的燕窝粥在伤心,思量着又
没有如是手巧,绣得一手好针刺,似乎是处处都落在如是的下风。
女人总是这样,无论她们的私交有多好了,当涉及自己心爱的男人时,总会
忍不住争宠邀欢,想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获得的赞赏和宠爱。
「三娘!」我轻轻地将三娘搂入怀里,深情地嗅吸着她幽幽的发香,柔声道,
「无论世界如何变幻,山川如何易色,我都永远不会改变对你和如是的爱!在我
的心里,你和如是就是我的左右心房,离开了你们中的任何一人,我的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