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刚夺了我头上珠衩,怕是又去镇上赌钱去了,不输个精
光定然不得回返。」
吴用的眸子亮了一下,轻轻地一击掌向我道:「真是天助我也!阮小五爱赌,
不愁他不入伙。」
说完我们谢了老大妈,取道朝镇上而来。
在镇口上,正撞上一条赤膊大汉骂骂咧咧出来,横眉竖眼,长得颇为凶恶!
一身古胴色的肌肤,显然是长年在水上讨生活的,真是一条骠悍的汉子。
「五郎!」看到大汉,吴用双目一亮,招手道,「还记得小可否?」
大汉回过头来,先是冷冷地盯了我一眼,然后才将目光凝注在吴用身上,恍
然道:「这可不是吴先生吗?一别经年,却在哪里讨生活?」
吴用微笑不答,环顾左右一眼,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家
酒店,边说边聊。」
阮小五便从泊边解了小船,我和吴用刚上船正好碰见又一名年青汉子摇着小
船过来,那汉子模样与阮小五颇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高瘦些、嚣张些!那汉子
看见船上的我和吴用,掠过一丝异色,高声道:「五哥,有客人啊?这是往哪里
去?」
不等阮小五回答,吴用早已经向那年轻汉子招手道:「七郎,正找你呢!索
性并你大哥也地块叫了来,我有事与你们商量。」
阮小七也是双目一亮,喜形于色道:「原来是吴用先生,真是久违了!我大
哥刚刚捕鱼回来,真是巧了,我这就去唤他过来,却在哪汇合?」
阮小五一边划着小船,小船便如脱弦利箭般标出老远,然后才头也不抬道:
「就在村东头小酒店里吧,我做东替吴先生还有这位兄弟洗尘。」
「行。」阮小七答应一声,双手操桨,驾着小船如飞而去,我不禁看得咋舌
不已!这阮氏兄弟能将一条小船摇得如飞如驰且平稳如平地,这份技术和力量堪
称强悍,这份经验更是令人心惊!
吴用这才有时间将我介绍给阮小五。
令我吃惊的是,阮小五居然也听过了我的名号!吴用刚刚介绍完,便向我投
来赞赏的一瞥,沉声道:「原来竟是击败高求官军的西门寨主,是条汉子,我阮
小五佩服。」
我心里一动,这倒是个极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
便谦逊一笑道:「说来真是惭愧,在下亦是被迫无奈,才愤而杀官落草,倒
让五郎兄弟见笑了。」
阮小五便冷哼道:「这年头,当官的尽是些欺压百姓的狗官!除了会欺侮没
本事的平民百姓,对那些强人草寇却是半点奈何不得!便说我们这梁水泊,自从
前些年被一伙强人占了,附近州县那么多官军,竟然不见一个鬼影子来征讨,便
是一些杂役也极少敢来打扰了,倒也省了我们不少孝敬。」
我和吴用对视一眼,看来事情大有可为!听阮小五口气,对官府久已不满,
而对那些肆无忌惮的草寇却是十分向往。
正说间,阮小五已经叹息一声道:「这年景,正经生活眼见得是没法过喽…
…」
吴用便开始以言语撩拔阮小五道:「五郎,既如此,何不索性上了梁山入了
伙?倒也洒脱快活!」
「你当我兄弟不想?」阮小五闷声道,「只是我兄弟与那伙强人不熟,无人
引荐不敢造次!若论功夫,我兄弟何时肯服输于人?」
说话间,小船早已经到了村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