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外,滋味可不是那么好!才
趴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便感到自己的四肢开始发僵,浑身开始打颤,耳边更是传
来伯爵的牙齿打颤声,看来这厮比我还要不济。
「都头。」我略略偏头望着武松,「燕青会不会不来?」
若是燕青居然不来或者改道了,我们在这白白守候半天,还受这冰霜之苦那
才不划算!
武松警惕地着大路茫茫的前方,寻找着可能的任何一丝动静,冷冽地应
道:「不会!鼓上蚤时迁是捕头界的神话,他说燕青要经过这里那便一定要经过
这里!」
「鼓上蚤时迁!?」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脑子里霎时浮起一道瘦小的影子。
武松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放眼江湖,也唯有时迁才能在轻功上与燕
青一较长短!他不会骗我们的。」
我不再说话。
鼓上蚤时迁可是梁山好汉里最厉害的探子,其轻功已经登峰造极,由他来探
听燕青的行踪,其可信度自然是相当之高。
天色终于放亮,艳阳也缓缓从地平线上爬了起来,洒下洋洋的暖意。
忽然间,一阵清脆的铃声从远处隐隐传来,然后是不疾不徐的马蹄声传来,
稍顷,一辆马车已经从晨曦的薄雾里穿了出来,向着我们这边缓缓而来。
身边的伯爵明显地屏住呼吸,但马上便呼了口气全身又放松下来。
我却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开始活动全身关节,厮杀已然近在眼前!
这辆马车真是破绽百出。
首先赶车的老头隐蔽技巧太差,虽然化妆成一副垂垂老朽,但那双眼神开合
之间却是精芒闪闪,亮如利箭!其左右环顾之利索情状,哪里又像个垂死之老头?
还有在这风雪严冬,普通行卒车夫岂会冒着冰霜起早摸黑驾车远行?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那车夫跨坐车辕之上,虽然放松了全身
的肌肉,但坐姿却始终保持特定的姿势,无论马车如何颠簸摇晃始终稳如磐石!
错非武技在身,如何能够做到这点?
看来这燕青,或者轻功暗器天下一流,但若论及隐蔽行踪之术,怕是连我这
门外汉亦远远不如!
两道利箭似的眼神向我射来,我幕然回头,正好迎上武松询问的目光。
「西门,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便将心下的疑问逐一向武松说出,最后叹息道:「这马车既便不是燕青也
是大有问题!」
伯爵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低声道:「哇靠,让老大你这么一说,还真
是那么回事!这马车真有问题。」
武松也点了点头,眸子里掠过一丝激赏,沉声道:「清点武装,准备厮杀!」
马车终于无可避免地进入了伏击圈。
武松长身而起,倒提戒刀纵到路中央堪堪挡住马车的去路,同一时刻,我和
其余的捕快也从大路两侧的枯草丛里跃了起来,霎时将马车团团围住。
武松冷冷地盯着马车夫,脸沉如水,凝重的杀气已经笼罩他的眉宇。
「浪子燕青!在下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马车夫却是不慌不忙地停下马车,然后回头向着车厢:「娘子,我们的行程
怕是又要耽搁了呢。」
声音里透着说不尽的温柔,听来缠绵悱恻,令人怦然心动。
「相公,你须小心。」
马车里传出一把悦耳至极的鹂音,仿佛带有魔力般令马车夫微微佝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