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讥笑于我,不过李惜柔最终仍是没有嘲弄于我,只是命人入庄内取了二
十两银子,交到我手里,然后率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庄里,望着轰然关上的庄门,
以及前后判若两人的守门庄丁,我不禁在心里泛起一丝苦笑。看来,不论是在哪
朝哪代,权势永远都是位的,如果你没权没势,那你便如一条狗,谁也不会
尊重你。
我还真没想到,我西门十二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哦不,现在我是西门庆了,西门庆又怎会如此落魄?我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的现代人,难道还不如十二世纪的这些古人么?
我长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怀里的二十两银子,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
西门庆还会再次崛起!我绝不会就此沉沦下去!
在县城的护城河边,我遇到了痛哭流涕的应伯爵,这家伙正软绵绵地依在城
墙边,在他面前打翻了一只破烂的瓷碗,碗里的面汤撒了一地,他身上那袭烧得
又脏又破的锦衫也弄湿了一大块,形象好不狼狈。
我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应伯爵也和我一样,昨晚遭了灾难,不由得在心里泛
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真不愧是好兄弟啊,连磨难都要一起承受。
正欲上前安慰安慰应伯爵,我忽然发觉情况似乎有些非同寻常。
围在应伯爵左近的那数名青年明显不怀好意,其中的一人更是一脚将应伯爵
面前的瓷碗踢飞,瓷碗里仅剩的面汤顿时溅了应伯爵一头一脸,应伯爵痛呼一声
欲伸手去抓那飞开去的瓷碗,不想脚下一绊,顿时一头栽在地下,摔了个狗吃屎。
那数名青年便哄然发出响亮之极的嘲笑声,那一脚踢飞了瓷碗的青年更是刻
薄地笑道:「应少爷,饿吗?想吃吗?想的话就学三声狗叫,我马上便让人再给
你盛一碗面来,怎样?叫不叫?」
「叫啊,快叫啊!」其余的青年纷纷跟着起哄。
应伯爵艰难地爬起身来,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这些人,嘴唇嗫嚅了一下。
周围围观的人群里便响起了一阵叹息声,有些老人更是不忍卒睹应伯爵学狗
叫的凄惨模样,黯然掉头而去。
但我岂能任由我的好兄弟这般任人捉弄!?
「住手!」我大喝一声,排开人群,大步向前闪身挡在了应伯爵与那领头青
年跟前。
近到眼前,我才发现那领头青年形貌惨厉,尤其是那一头红发状如厉鬼,十
分阴森可怖!我细看之下,不禁心里微微打鼓,这凶恶之人若是拳脚相向,只怕
我立时便要当场出丑。
「吖!这不是西门二少爷么?」红发青年冷冷地斜了我一眼,不屑地向他的
兄弟们道,「兄弟们,大名鼎鼎的西门二少爷来了,你们还不快上前来见礼?若
是惹恼了西门二爷,小心你们的狗头不保!」
我便是傻瓜也听得出红发青年话里的讥讽之意,只得硬着头皮闷哼道:「在
我没有发怒前,你们立刻给我滚!」
红发青年脸上浮起莫名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般,笑对他的
兄弟道:「兄弟们,听见没有?西门二少爷让你们滚呢,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
哪!」
但下一刻,那红发青年突然回过身来,我还没有清楚发生了什么面门上已经
重重地挨了一脚,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然后便感到自己的身躯已经轻飘飘地飞了起
来,再然后感到自己的身形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