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明亮的神色逐一从花二和花子虚两人脸上扫过,仿佛要看穿他们的心
思般,判断两人所说究竟熟真熟假?
忽然间宋大人调转目光,凝视着唐知县道:「唐大人,细细分析两人述说,
事实基本相符!唯一的分岐便是花太监的死!对于花太监的死,两人的说法大不
相同。」
宋大人突然猝不及防地转向花二,厉声道:「花二,我来问你!花太监究竟
是何死的?」
「啊,这?」花二骤然吃了一惊,急忙定下神来,凝声道,「回大人,义父
是被花子虚所谋杀,正时花子虚的相好李翠花正好在旁目睹,花子虚是以碗口粗
的木棍生生敲碎了义父的脑袋,呜呜,义父他老人家死得好惨哪——」
「你胡说!」花子虚怒不可遏,指着花二厉声道,「义父分明是被你所害,
李翠花根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受你指使,在义父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
这导致义父最终一病不起身亡的!」
「唐大人。」宋大人神色灼灼地望着唐知县,沉声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辞
互不相让,那只好请花太监来替他们辩别正假了。」
宋大人此言一出,大堂里立时起了窃窃取私语之声,便是唐知县亦张口结舌
道:「宋——宋大人,这花太监已经故去多年,命丧黄泉,如何还能来此替二人
作证?」
宋大人神色不变,蜡黄的脸上依然陌无表情沉声道:「来人!本官要验骷,
花太监虽已身死近二十年,但骨骸仍在,他究竟是死于毒药还是死于钝器击脑,
将骸骨起出一验便知!」
「这——」花子虚大惊失色道,「大人!义父已经故去经年,如何还能打扰
他老人家的千年清梦,使不得!使不得呀。」
「哼!」花二在一边冷笑道,「花子虚,你可是做贼心虚,不敢让大人验髅
了吧?」
「你——谁说的!验就验,我怕什么。」
唐知县和宋大人在一众衙役的前呼后拥下出了大堂去了,围观的民众也纷纷
跟去看热闹。
应伯爵吐了吐舌头道:「乖乖,验髅,真是闻所未闻呀!和那些白花花的死
人烂骨头打交道,也真难为了那官老爷了。得,我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免得晚
上做噩梦。」
我脑子里却忽然浮起在二十一世纪所看一部电视剧,里面的
提点刑狱宋慈可不也是个验尸高手么?这大人也姓宋,弄不好他还是宋慈的祖宗
呢。心里极想跟去看看热闹,看看电视剧所拍摄的是否属实,便窜掇应伯爵道:
「伯爵,你平素不是自吹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今天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