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可要在心里骂我不知情
趣了,格格——」
「姐姐。」李瓶儿重重地跺了跺莲足,扭着细腰不依,月娘却是格格娇笑着
避出了水榭,临走还将水榭的门轻轻带扰,片刻间,水榭里便只剩下了我和李瓶
儿单独相处,我清晰地听到李瓶儿的呼息已经粗重起来,两抹晕红已经从她的两
腮缓缓浮起——
「瓶儿。」我轻轻地搂住李瓶儿柔软如棉的柳腰,将她丰满的娇躯拥入怀里,
鼻际嗅着幽幽的芬芳,情欲霎时开始攀升。
李瓶儿轻轻地嗯了一声,似是不堪我如此亲密的接触,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
肢,不经意间,却以挺翘的香臀重重地在我的腹部擦过,不堪这肉紧的厮磨,我
们几乎是同时呻吟起来,李瓶儿望着我的眸子里,顷刻间几乎能滴出水来。
「二郎,我好想你。」柔柔地望着我,李瓶儿如梦呓般向我倾诉道,「做梦
都想着你,想着你的一切,不要让我再回到花府了好吗?」
「好的。」已经将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李瓶儿柔软娇躯上的,几乎是没有经
过大脑的思考便答应了李瓶儿的话,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住了李瓶儿高耸的玉乳,
触手酥麻温软、令人迷醉不已。
「二郎。」李瓶儿娇娇切切地低唤一声,幽兰的鼻息沁进我的鼻际,女人樱
红的双唇在我眼前迅速靠近——「要我,狠狠地要我吧——」
第十四章拜师
正到云雨情浓处,李瓶儿一阵娇啼将我惊醒,竟是南柯一梦。
回想起原是小婢引我至水榭,苦等嫂子不至才偶然入梦,不想竟做了这荒唐
春梦。只是梦中情景,历历在目,竟是如此逼真,复想起李瓶儿如此美妙体态、
诱人娇躯却要时刻受那花子虚骑压,不由心里怅然若失,长长叹息失声。
「二叔何故熟睡方醒便长吁短叹?」
娇媚的鹂音传入耳际,环佩叮当声响处,大嫂吴月娘在丫环的陪同下袅袅婷
婷地走了进来,虽然见了她许多次了,但每次见她总能感到眼前一亮。便是陪在
嫂子身边的俏丫环春梅跟她比较起来,姿色上亦是稍有不及。
我自然不能将梦中之景相告,只得叹一口气,随口遮掩道:「没事,小弟见
过嫂子。」
「真没事?」月娘美目盈盈地望着我,明亮的眸子似能看进我的心里,嘴角
一弯笑道,「我我怎么老远便听见这里有人在瓶儿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不知二
弟刚刚可曾听见?」
「啊?」我故作无辜,顾左右而言他道,「有这事吗?我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