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眼朦胧,莺声历历,柳腰款摆,玉臀轻摇,口中艳声柔语,百般难述——
云收雨竭,春梅软绵无力地伏在我胸口,粉脸上潮红未退,仍然娇喘吁吁,
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娇躯仍然余韵未消,在一阵接着一阵地痉挛。
「爷,你越来越棒了。」春梅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肌,媚眼如丝,「奴婢好
欢喜。」
我心里油然而起一种征服美女后的成就感,对于男人来说,再没有比将女人
浑身软棉无力、连声讨饶更有成就感了!男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征服的,而女人,
则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征服的,她们既能勾起男人强烈的征服欲,亦能无限
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我舒适地躺在浴池中央的人体曲面躺椅上,片刻前我终于体会到了其中无上
的乐趣。
这真是绝妙的设计,真难为了那已经消失的西门庆,竟能从古籍中找出如此
绝妙的设计,让男欢女爱在外物的帮助下,达到令人欲仙欲死的境界。
我坐起身来,将春梅抱到浴池边的绣椅上,仔细地拭净她身上的水珠,这丫
头的肌肤真的好的没话说,在二十一世纪,我从未见过如此光洁诱人的肌肤?什
么是吹弹可吹?什么是白里透红?什么是不施粉黛绝色天成?这些词汇,似乎专
门就是为春梅量身定做一般,除了这些,我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
来形容她。
现在不是春梅服侍我,而是我在服侍春梅了。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令春梅羞涩不已,紧
紧地闭起美目,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她娇躯的秘密落入我贪婪的双眼。
春梅挣扎着欲要替我更衣,但刚刚离开绣椅便颓然瘫坐了回去,嘤咛一声美
目如痴如醉地横了我一眼,切切说道:「爷,奴婢动不了啦,让其它姐妹替你更
衣罢?」
我正欲拒绝,春梅早已经按下了绣椅旁边的某样物事。
细碎的脚步声从屏风外传来,然后两名彩衣小婢施施然走了进来,看到我和
春梅肉帛相见虽然羞红了娇靥,却似乎亦见怪不怪,只是低垂着螓首走到了我跟
前,细心地替我更衣着装,另一名小婢却轻轻地扶起了春梅,替她穿衣。
望着春梅诱人赤裸的娇躯逐渐隐没在鲜艳的绫罗绸缎之后,我几乎失望地叹
息起来。
但穿上衣物后的春梅却越发显得诱人,尤其是覆裹着酥胸的鼓鼓的那两团,
还有臀部那异常浑圆的挺翘丰硕,我忍不狠狠地吞下了一口唾沫,恨不得立时将
春梅掀翻在地,再干一番。
「爷。」春梅似乎从我的眼神里猜透了我的想法,睇了我一眼,软绵绵地说
道,「老夫人和大奶奶怕是等得急了,你快些过去罢,我身体有些不便,就不能
陪你去了,小红,你就陪二少爷去吧。」
替我穿衣的红衣婢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春梅姐姐。」
第十二章李瓶儿
来到大厅,那里早已经热闹纷繁,老妪一见我便老脸上笑得几乎绽开花来,
急忙令人叫我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接受诸多亲朋好友的祝贺和溢美之词,不过
这些人说的话大多没有什么新意,除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者称赞我风流倜傥、
潇洒不群之外便再没有其它,
不过让我吃惊的是,连清河县的知县老爷也亲自前来祝贺,还亲手题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