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巡,大家便渐渐有些放浪形骸起来,应伯爵一面将负责服侍他的小婢
抱到自己的膝盖之上,在小婢的娇躯上下其手,一面滋溜一声吸干了小婢送到嘴
边的半杯残酒,红光满面地提议道:「今天有花有酒,大家高兴,不如行酒令?
输了的便罚酒三杯,如何?」
花子虚鼓掌而笑,连声附和。
我虽然念书未过高中,但挟二千年的诗词而来,岂会惧了他们?自然也满口
应允,独有谢希大面有难色!他本就是一介武大,舞刀弄棒在行,让他吟诗作赋
就有些勉为其难了。
应伯爵便鸭子一样尖笑起来,讥讽道:「怎么?希大可是怕了?怕了的话先
喝三杯罚酒,一边呆着去。」
谢希大的脖子梗得通红,粗声粗气地顶道:「谁说我怕了!咱爹说要文武双
修,正想和你讨教讨教文采呢,来就来,谁怕谁是孙子。」
「好!」应伯爵兴奋地一击掌,重重地在怀里俏婢的隆臀上拍了一巴掌,朗
声道,「今天你我兄弟相聚,坐拥佳人,享用佳酿,实乃生平美事,就以花酒二
字为令,每人即兴赋诗词一首,照吟古人诗词也可以,但需应景应情!既然是我
提议,理应由我先来。」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应伯爵装模作样地闭目沉思片刻,
蓦然睁开眼将鼻子凑到怀中俏婢的酥胸上一阵乱嗅,然后张口吟颂起来,「好酒
应伴兄弟饮,一人喝酒太冷清。」
我差点没将嘴里的酒一口喷到花子虚的脸上,应伯爵这也叫诗词?亏他还自
诩文士,我看也是草包一个,除了前面两名是照抄古人文章,后面纯粹就是狗屁。
第二个轮到的是花子虚,花子虚将应伯爵的诗默念了一遍,点点头道:「伯
爵兄所赋新诗倒也应景应情,其中也有花酒二字,不错!那现在轮到在下献丑了。
葡萄美酒佳人陪,娇喘声声怀里催。醉卧花丛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张嘴将满口酒水喷了花子虚一头一脸。
这个花子虚,娶了一房美娇妻,想必旦旦而伐现在落得是面黄肌瘦,看来离
「醉卧花丛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境界亦不远了。
应伯爵亦在一边大笑不止,跟着起哄道:「子虚兄这诗就不太应景了,如要
应景怕是还少些东西罢?」
花子虚不悦地瞪了应伯爵一眼,回应道:「伯爵兄如何便说在下新诗不太应
景?以在下看来,委实应情应景。」
应伯爵哈哈一笑,指着花子虚怀里的俏婢道:「子虚兄诗里有征战二字,可
子虚兄与她明明衣衫整齐,何来征战之说?罚酒三杯,哈哈——」
「且慢!」花子虚伸手阻制应伯爵道,「伯爵兄如何便知在下没有在征战?
你可问问我怀中佳人!」
花子虚说完便重重地挺了挺身躯,跨坐在他腿上的俏婢便娇媚地呻吟一声,
扭动了一下娇躯,脸红耳赤地向着应伯爵点了点头。
应伯爵看得双目发直,几乎就想钻到桌子底下看个究竟。看他眼里尽是将信
将疑之色,似乎在问:这样也行?
但花子虚的酒令总算是撇了过去。
现在轮到我了,看到应伯爵奚落的眼神我在心里淡然一笑,凭这就想难倒我,
那也真是太小瞧我们华夏民族二千年文化的积累了!
「今宵酒醒何处,醉归楼眠花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