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他老婆一样的东西
,每天不去摸两把,心里就没底不踏实。如此一来就冷落了二批他娘,于是他娘
趁其出去干活之时,和程俊楚家老二木匠皓坤勾搭在一起,弄得庄里男女老少皆
知。至于他娘和皓轩谁主动勾引的谁,确实说不清的一件事。但这件事最先是从
二痞最初说出来呃确实事实。因为程家老二经常无故朝二痞他家跑,庄里就有人
闲话起来。却无奈找不到证据,也只是开开玩笑,没有十分当真。直到有一天一
个人向二痞开起玩笑:」二痞,有人说你皓坤哥和你娘的闲话,刚刚有人看到皓
轩哥去了你家,今儿你爹正巧去赶集了,你回家去,看看你娘在干啥?」二痞听
了,那个年轻自尊的心仿若受了天下人的践踏,忍不住发起火来,骂道:你娘才
是。但那伙伴反倒不怒,撬杠说:不信你回去看看,真假不就知道了吗?我给你
看管牛,你去去就来。
二痞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家楼房的底层。下面零星的堆放了许多柴草,从底层
爬进去,可以钻进自家的后门。二痞一爬到后门,果然听见自家娘的说话声。隔
着木门板的缝隙望床床上一看,因隔着帐子,只能依稀看见两个人影。一个年轻
精干的男人光着膀子,自家娘上衣凌乱的向两边散开。二痞立即感觉到自己的胸
口堵得像有千斤巨石压着一样。脸上似乎被三昧真火烧着了一样,涨得难受。
「坤儿,今天咱们就别日了,吃吃我的奶,可以吗?」里面传来娘断断续续
的声音。
「大娘,不行啊,茂农叔这几天都在家忙活,儿好几天没得见你,想得慌。
今天就让儿日吧。」
二痞再往里面一看,皓坤哥和娘纠缠在一起,两人忙乱地将对方的身上的衣
服裤子悉数脱光。只见自家娘将皓轩哥一把推倒在床上,自己向骑水牛一样骑到
了石匠身上。背正好对着自己偷看的缝隙,娘将自己从未见过的类似的硕大白皙
的屁股挪移了两下,好像是在用屁股寻找什幺,在这时,二痞看到了和自家裤裆
里面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比自己的大了好多,像玉米地里的苞米一样屹立着
。两人面对面地摸索了很久,二痞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干嘛,裤裆里面的那东
西立了起来,硬得像电线杆子。从大如汤圆的蚊帐空洞看进去,娘那屁股前后磨
蹭了几下之后,便朝那不断点头的东西坐下去,随之发出了似乎得到宝贝般满足
的呻吟。再之后,像迎着风儿骑手,飞快地驰骋在草原之上。那蚊帐仿佛有了生
命一样,随着一起摇晃了起来。过了一炷香时间,年轻男子撑起身子,将娘按倒
趴在床上,从后面驾车一样抽送起来。
二痞尚不知道男女之事为何物。只是平时见了村里新娶的媳妇,下面那活物
才不时在不听话地股涨起来,也曾在私底下想过男女是否也想自家水牛配种一样
,公牛一下骑到母牛的后背上。没想到今天在自家后门洞口真的目睹了男女之间
的事,何况是自己的娘,便有惊又怕,但其中隐含着一丝丝的痛快和满足。娘平
时待自己如同至宝,小时候便认为娘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爹又是一个只会种
地,不懂半点风情的男人,娘一再在自己的面前抱怨为什幺命这幺苦,说嫁到这
家里来,只吃素的,没见加肉。二痞一直不理解为什幺自己家吃饱穿暖还觉得命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