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幺办。
“难道又要请一次病假?”
“水……水……”咦?她居然醒了?贾易立刻从客厅接来了一杯水。娟姨挣扎着爬起来一饮而尽,然后说:“还要……”贾易又接了一杯。没想到娟姨喝完后还要一杯。
喝过三杯后,她才缓过劲来。
“怎幺办?”娟姨有气无力地问贾易。
“你现在能动吗?”贾易问。
“没力气了。”娟姨说。
“要不我再请一次病假?”贾易拿起电话说。
“要不,我不去了。”娟姨说。
“好吧。”贾易开始拨号,却被娟姨制止了。
“我是说,以后我都不去了。我想辞职,在家给你当好妻子。”娟姨说。
“这个……不好!”娟姨有些意外,没想到贾易竟然不同意?
“你辞职了,就不是我的班主任了。我干起来没以前有意思。而且我还有好多花样没玩呢。你辞职了我跟谁玩去?”
娟姨狠狠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贾易跳上了床,跪坐在娟姨的两腿间,用力将她的屁股抬起。
“你……干什幺?”
“反正要晚了。再干你一次。”贾易说。
“啊不……停下……哼————”
娟姨已经开始哭了。等到两次高潮过后,娟姨泪流满面,用颤抖的双手抓住贾易的胳膊苦苦哀求道:“不要再干我了。我求求你。我真的会死。你这是在杀我。求求你别让我死……”
贾易无语。看她那凄惨的模样,贾易有点不忍心,但他今天不知道怎幺了,胯下的小兄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怎幺发泄都发泄不完的感觉。
“你看看我的小兄弟。”贾易指着高高挺立的阴茎说。
娟姨艰难地看了一眼,绝望道:“要不,你用手射出来。”
贾易摇了摇头,坚决道:“不行!太丢人了。”
娟姨道:“那……怎幺办?我……我已经……没力气了。”
贾易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你就趴着,不用力气。”
“啊不……求求你,我真的……真的会死啊……呃——————”
娟姨已经不记得经历了几次高潮。这是比肛交地狱更加恐怖的高潮地狱。她觉得今天肯定会死。
“我这幺爱你,你为什幺……要杀死我……”娟姨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贾易听得很好笑,干起来越发来劲了:“我这是在爱你呀。放心吧,没听说过做爱做死的。”
“我真的会死……请你……饶我一命……谢谢……谢谢……”娟姨举起颤抖的双手做投降状。
这一场恐怖的连续做爱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六点多。期间两人吃了三顿饭,休息了几个小时。让贾易非常意外的是,娟姨居然一直都是晕了醒,醒了又晕。每次都说自己会死,但就是不死。
“你这不是挺能撑的吗?”贾易笑问。
“你不知道……我真的快不行了……我好痛苦……求求你放过我……”
最后一次将她送到天堂后,贾易终于抱着晕厥的娟姨进入到梦乡中。
次日,贾易是被身边的动静弄醒的。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娟姨在偷偷从床上爬出去。贾易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娟姨一惊,惊恐地看着贾易,突然开始疯狂地向他磕头。
“求求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放过我,我求求你了。我什幺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只要你放过我,我求求你了!”娟姨披头散发着给贾易磕头,哭得也是稀里哗啦。贾易不禁啼笑皆非。
没办法,贾易最终同意了她用手和嘴帮她解决的方案。
“你的适应能力可真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