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也不能立刻坏了他定下的规矩,否则我很难面对其他人。老周也没多说什么。
两个月后,老周又来到我所在的城市跑项目,约我出来吃饭。席间,老周说黄老师的儿子还没在这里找到工作,能否让我帮一下。我反问为什么不回老家,那里这几年发展得也不错,而且回去之后又不会为了租房之类的头疼。于是老周告诉了我当年黄老师的丈夫跑路之后的事情——黄老师那会儿几乎天天被人追债,有人还闹到了学校,甚至有一次高利贷上门威胁再不给钱要打断小刘的腿。高中时的学习委员就联系了黄老师以前的学生其中包括老周,大家一起凑了大约六万多送过去。那个学习委员又带着老周几个去了找了那些高利贷,在得知了之后那些放贷的人真的没有在去骚扰黄老师,她以为是自己面子大有能耐,并大言不惭地对黄老师说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她。老周说其实放高利贷的人也知道黄老师这会儿连房子都没了,身上真的没钱,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故作好心地降低了利息。一天一个放贷的人把黄老师叫出来聊了很久,重新签订了一份所谓的还款协议,看似减少了不少债务,其实每月依旧要还不少钱。
而且黄老师面对的债主并非只有这么一家,即便外面给人不停地补课,其收入面对每月还的那些债务来说也存在不小的差距。于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学习委员又开始找同学们筹款,也不知道是她的面子太小,还是当年黄老师教学的时候太严厉,反正这回响应者寥寥。老周说这回一起筹款只有四个人,筹到的那些钱简直是杯水车薪。虽然那个学习委员有些自大得让人看不惯,但不得不说为人还是可以的。她又是网上发帖,又是四处联系校友,这个时候小陆通过学习委员找到了黄老师。
小陆是比我们第一年级的学弟,他父母以前做家具生意的,后来去了外地做木材和玉石生意,而小陆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了老家开了一家绿化公司,老周还做过小陆的分包。小陆出手倒也大方,一见面就给了黄老师一万。不仅如此,小陆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高利贷承诺只收本金和每年两分利息。说到这里,老周说小陆这个人其实不错,待人很豪爽,从不拖欠他们的款项,就是口味有点杂,学生妹、老女人都要。那么我也基本上可以猜到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陆在那之后经常往黄老师家跑,起初只是两人只是聊天,之后小陆对黄老师的动作越来越亲密,或者说是大胆,比如说先是靠近黄老师身边坐下,接着坐在黄老师身边的时候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谈话内容从原先的只是单纯的问候到后来涉及到一些个人私事。用小陆的话说两人保持这样的暧昧其实也不错。只是后来一个债主带着几个家人从乡下找到黄老师要钱,那人是黄老师丈夫老刘的堂弟,因为家里有人住院急需用钱,不得已才过来要债。后来老周打听到老刘堂弟的老婆那会儿的确住院,不过只是阑尾炎开刀,他听说黄老师学生给她筹了不少钱,就以此借口上门讨债。黄老师把这件事告诉了小陆,并向他借两万。小陆那天突然抱住黄老师说只要陪他一晚上就帮她把这笔账给平了。黄老师当即推开他,又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不过很快就向他不停地道歉。小陆故作气愤地摔门而出。过了两天,也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黄老师打电话给小陆,小陆让黄老师到他家拿钱。黄老师在当天傍晚到了小陆家,小陆说已经把钱打到了她的卡上。黄老师道谢之后想离去,被小陆一把拉住,她几乎没有反抗,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一次和小陆发生了关系。完事后,小陆开车送黄老师回去,因为黄老师的儿子是住校的,小陆又在黄老师的住处过夜,当天夜里和次日凌晨各折腾了黄老师两次。之后小陆再次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时,每次黄老师都拒绝,当每次小陆都得逞。也许黄老师是走投无路,也许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成了小陆的情妇,不再拒绝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