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白静的肉穴开始颤动着收缩,像一张嘴巴那样频频地吮咂他的肉棒。沈卓早已是气喘如牛,他只管卖力地日,像一头健壮的耕牛耕耘着肥沃的土地一样,满头大汗地前进、前进……「……噢啊……呜呜……!」白静的声音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已经完全无法判断她是痛苦还是快乐,「再深些……深……深些,就这样!」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肩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淫水流了一拨又一拨,把他的胯间褥得湿漉漉的,仿佛永远也流不完似的。「这女人太能干了!」沈卓心想,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满足她的,可是却越干越来劲儿,仿佛是个无底的黑洞根本无法填满似的!随着女人的呻唤声越来越大,肉穴里的温度骤然间升高了许多,龟头上的肉似乎在膨胀,上面开始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传来,簌簌地在他的奇经八脉里乱闯,最后汇聚成了一股强劲的气流,逐渐在小腹下面聚集起来,眼看就要掀起一阵不小的旋风来了。
「噢……噢……」白静闷哼着,极力把臀部收紧,「来了来了!……有感觉了!」她把喉咙扯得直直的,喉咙眼里发出一串「咕咕」的低响。
「好!」沈卓叫了一声,满心狂喜——他甚至怀疑他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尽最后的力气「乒乒乓乓」地一阵乱耸。
「射里面!射里面!」白静尖叫着,随着一声绝望的叫唤,她的高潮来得汹涌而热烈,一湾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她的尖叫声也跟着变了调,变成了迷迷糊糊的呜咽声。
「嗨!」沈卓低吼了一声,一挺臀部往肉穴里深深地抵了进去,直抵到了肉穴的深处软软的肉垫。
此刻的肉穴就像一个柔软吸盘一样,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咂弄着不放。卵蛋一阵阵地紧缩,沈卓感到马上也要射出来了……突然,外面的车道上传来小汽车「呜呜」的声音,在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听见车库的门开启时的「隆隆」声——米雅回来了!沈卓心里一慌,「皮扑」一声把肉棒扯出来,「噼噼扑扑」地射了女人一屁股。
「怎么了?怎么不射里面?」白静摸了摸屁股,看着一手白花花黏嗒嗒的精液嗔怪说。
「莎……莉,你没听……到米雅回来了?!」沈卓喘着粗气说,看看墙上的挂钟都快六点了。
「呀!」白静尖叫一声从他身上弹了下来,就像被人在屁股上捅了一锥子一样。
白静慌慌张张地抓过床上被压得皱巴巴的裙子,扯了几下扯不平整,只好撒开腿就朝门口跑去,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两个大白奶子在胸脯上上下跳跃着,在床脚捡起从床上掉下来的T字裤和乳罩,一溜烟地跑到走廊上去了。
女人出去之后,沈卓才回过神来,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慌慌张张地抓起衣服就往头上套,总算把衣服穿到身上了,又扑回来来把扯床上的床单,像只无头苍蝇那般手忙脚乱了好一会儿,才算把放的东西放回了原来的地方。还来不及检查一遍,车库卷帘门落下的的声音又传到耳朵里,他只好马不停蹄地冲出房间来,「噔噔噔」地往楼下就跑。
「看见我妈妈在房间没?」经过客厅的时候,正在看电视的小悦扭头问他。
「没……」沈卓窘迫地说。
他在客厅里停住,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尽量让「砰砰」跳个不住的心脏缓和下来之后,从容地朝大门走去,不料却迎面和米雅撞了一个正着。
「……回来了?!」沈卓讨好地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嗯?……」米雅白了他一眼,「你这是'没事献殷勤'吗?上个星期也不见你这么热乎过,是哪根筋搭错了?」她奇怪地说。
趴在沙发上的小悦看见沈卓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恭恭敬敬地就像个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