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打的泉眼,「咕咕」地呜咽着,从阴道的四壁上,从身体的深处冒出温热的爱液来,顷刻之间就变得水汪汪的了。
月轮也知羞似的,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躲进了缥缈的白云里,只把朦胧的月光散漫地从海上抛洒过来,无声地洒在床前的木地板上,洒在沈卓的油亮结实的脊背上,洒在米雅洁白的脖颈间……一切就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神秘朦胧的轻衫:米雅那张秀美无邪的面孔在朦胧的月色像白色莲花那样绽放着,高髙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修长完美的身材和胸前白花花乳房相得益彰,全身上下都像是粉雕玉琢的一般——对于一个女性的身体在男人眼里有多少神奇的威力,米雅自己心中有数,也因此而骄傲;不过也许她也明白,和所有的人类的形体一样,这么美妙的东西绝不会经久不衰,或者极有可能消失得更为迅疾——大多数的卓绝的美都遵循这样一种规律,年轻的她不过只是夏日里盛开的一朵娇艳的花,秋风起后,便会叶落花谢,所以她才轻易地身上所有宝贵的东西将赐给了陌生的双手和嘴,让沈卓的双手玩弄它们,让他的嘴吸吮它们……她要绽放年轻的一切,享受青春,不留遗憾。
第四章:哦!姑娘
「这里……」米雅呢喃着,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从内裤里拉出来,牵引着来到了鼓胀的胸脯上。
「它是我的,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沈卓含糊不清地喃喃自语着。
探索的欲望、征服的激情主宰了沈卓的一切,使他把嘴唇疯狂地在姑娘的的双乳间拱着,呼吸着,舔舐着,像头饥饿的野猪那样在鲜嫩的草丛中觅食。米雅坚挺浑圆的乳房在他的脸颊两旁不情愿地分开,为他的嘴巴让出一条道来,柔软的乳肉贴在脸颊上,说不尽的熨帖和舒爽。
沈卓的嘴唇暂时得到了满足,终于从姑娘的胸脯上抬起来了,双掌向两个肉球覆了上去,温热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地晃动,娇嫩得像两只活泼的肉乎乎的乳鸽,随着手掌的动作调皮捣蛋地闪躲着,手指陷进软乎乎的肉球里,就像陷进了柔软的面团中,柔软得都快揉出水来似的。
「轻……轻……轻点啊!」米雅模糊不清地央求着,一颗头在枕头上甩来甩去,时不时地伸出手来拨一下他的手掌,只是象征性地拨一下便摊开来放在两边,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被单,蹙着眉痛苦地呻吟着。
姑娘越是央求,沈卓越是快活,蹂躏的快感是邪恶的力量,他揉得更欢了,变化着手法,时而朝她的上方推过去,时而抓扯着拦回来,时而转着圈儿像推磨一样环揉,时而掬住玲珑的乳尖往上轻轻地提起来再松开……此刻他觉得他就是魔术师,神奇的乳房就是他的道具,看着它们在他的手中变形又恢复形状,恢复后又变形,这种操纵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就像他手中握着的浑然就是两个小小的宇宙。
「噢……啊……啊啊……!」米雅高高低低地呻吟着,她在用心地吟唱一曲缠绵悱恻的歌曲,又像是在哀怨地啜泣哀告。
沈卓惊奇地发现——仿佛之前一直没有留意——「面团」在骤然发酵,就像在顷刻之间完成了这个过程,在他手中骤然鼓胀起来,被神奇地注入了惊人的弹力,几乎就要把他的手弹开似的。奶头也骤然间变得硬硬的,手心拂过的时候,就像粗糙的布纽扣,被赋予了一种硬朗的质感。
姑娘的奶子鼓胀得不能再鼓胀了,沈卓的手也开始渐感乏力。他的嘴唇已经等待许久——那滋味还残留在唇边,它非常清楚这滋味的美妙无以伦比。他的手从颤巍巍的乳峰上松开,嘴唇沿着乳房的下面转了一圈,舌头在整齐的肋骨上扫过,来到米雅的肚脐上——在朦胧的月色中看起来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舌尖在边上犹豫着划了两个不规则的圆圈,了一头钻进里面。
「不要,不要……」她用颤抖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