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坦诚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邓辉在餐桌旁拉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面朝着他,依旧笑容满面地说:「呵呵,有点意思,我就喜欢直爽的朋友,是啊,男人嘛,心怀邪念也没什么可耻!」他伸过手来友好地拍了拍沈卓的肩膀,半是赞赏半是安慰地说。
「这样说有点过了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你想的这样……」沈卓有些生气,开始觉得这个体面的男人竟然有些小气巴哈的,让他浑身不舒服,「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没严重到那个地步!」他的语气有些生硬。
邓辉哈哈地一笑,「别这么说,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以为我吃醋了?」他眨了眨眼睛,扭头看了看厨房,回头倾着身子朝沈卓的耳朵靠过来,用一只手遮着嘴巴小声地说:「告诉你吧!你只是看到外面呢,她妈的里面更爽,奶子软得都可以挤出水来,那里就不用说了,又肥又嫩,水儿真他妈的多,叫起床来又骚又浪,绝对的上品。」他得意地在沈卓面前竖起一个大拇指来说。
这还不到三个星期,两人就像好兄弟一样在一起谈论女人?沈卓心里直打鼓,开始有点怀疑邓辉的真实意图——他要么是为了试探自己,要么是为了炫耀自己在女人堆里春风得意,比较之下,后者更容易让人接受些。他犹疑地看了这个轻浮的男人一眼,却被邓辉揽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转动脑袋。
「要是你看得上的话,让给你试试,包你满意!如何?」他继续在沈卓的耳边煽动地说,「干我们这行的,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一抓一大把,净挑着年轻漂亮的干,你情我愿的,只要不要闹腾出什么大事来,干完了换下一个,总有新人想挤进来,想上位!」
演艺圈是出了名的大染缸,这早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不过亲耳听这个年轻的导演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心惊,「你这可不仁义,自己玩腻了,还要我捡你的破鞋?!」沈卓放松好多,开玩笑地说。
「这……」邓辉怔了一下,缩回身子回到座位上坐直了身子,语重心长地说,「破鞋!现在还有他妈的好鞋?你这是典型的处女情结余波,想开点吧,哥们儿,这年头哪里还有'冰清玉洁'这个概念,要习惯残酷的现实!干我们这一行,更要习惯……」
话音未落,厨房里传出成丹丹的尖叫声来:「你们在说谁是破鞋?谁是破鞋!」紧接着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气势汹汹地朝两个男人走过来,一屁股在他们对面坐下,气恼地嘟着嘴说:「说啊!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两个男人再次开始了尴尬的面面相觑,沈卓红着脸,邓辉带着无所谓的笑脸,你瞪我,我瞪你,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充满了火药的味道。沈卓几乎可以肯定,只要他们之中谁胆敢吐出一个字,哪怕是小小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字就足以点燃对面的这个火药桶,那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无声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无声地离开了他们朝卧室走去,关上门把战场留在了外面。
他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为邓辉祈祷,也顺便为成丹丹祈祷——无论是谁胜谁败,他这个「客人」都脱不了干系。也许上帝有时候是真的能听见人类的祈祷的,客厅里悄然无声,最终也没有爆发出来,沈卓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困倦地合上了双眼。
「啪!——啪!——啪!……」一阵有节律的清脆的响声把沈卓从梦中吵醒,他张开双眼爬起来听了听,声音就在卧室门外,近在在眼前,难道自己没睡踏实就被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来:不好!难道「战争」终于爆发了?!
沈卓赶紧蹿下床来,鞋也来不及穿,扑倒门口猛地拉开门把手一看,客厅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客厅那头的洗手间还是亮着的,一大团白光透过印花玻璃门投射在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