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平日里看着老秦的身板就猜他是个能手,到了跟前果然就是个能手!
「你喜欢不?」
老秦粗声粗气地边插边问。
「不喜欢!」
王寡妇娇声说,肉穴里又麻又痒,深处潜藏着一种美妙难言的紧张,聚集着就快要爆炸了。
「那我不日了,你不喜欢!」
老秦恼怒地停了下来,赖在女人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喜……欢!」
女人马上乖巧地改口道。
「喜欢我什么?」
老秦不依不饶起来,非要问出那个羞人的话来。
「喜欢你的大鸡巴!」
王寡妇早知道男人玩的这种把戏,不过是为了追求一种操控的感觉,「快插……插妹子的骚逼!」
她把屁股挺着,摇着凑上来,难耐地挨来挨去。
「以后天天给我日不?」
老秦似乎不为所动,继续僵持着。
「亲爹爹,莫要玩了……快……快……」
女人挨不住了,连声告饶,「日……天天给你日……快喽!……」
她羞愤地说。
老秦抓着女人两只脚一提,将肥满的屁股托高了,把她的腿压在胸口上,低吼一声「来了!」
猛的一舂,女人锐声尖叫了一下,连忙捂住嘴鸣呜起来。老秦撒着欢儿一下一下地撞入了,再沉沉地拔出来,又撞入去……淫水便「噼噼噗噗」地在胯间飞溅。
王寡妇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挨着,那久违的感觉就像远山的闷雷,「轰隆隆」地喧嚣着贴着地面远远地过来了。
「要来了!要来了!」
她拿开手尖叫了两声,紧接着屁股一抖,「啊——」
地一声,热乎乎的汁液从肉穴里喷涌而出,洒得老秦满胯都是。连老秦也暗暗吃惊:「这骚娘们拿来这么多水,平日里端着个样子,一丁点儿也看不出来呀!」
老秦穿好裤子,退到空地上画了根火柴,照着给女人穿裤子。跳跃的火苗映在女人汗涔涔的脸庞上,比先前更加红润,也更加漂亮了。
「以后你还来吗?」
火光灭了的时候,女人从草堆上站起来低声问老秦,他才发现王寡妇的声音原来是如此妩媚动听。
「来啊!干嘛不来哩?我空了就过来!」
老秦说,这是块肥沃的土地,需要他这块好犁三天两头地耕上一回。
「你没喝多吧!我要送你过去吗?」
两人从厢房出来,在院子里的月光里的时候王寡妇关心地问他。
「你还是别送我,没个名分被人撞见了议论起来难听!我能行!」
老秦站在院门外朝她挥了挥手,摇摇晃晃顺着门前的土坡走下去。
王寡妇抬起头来看看天,月亮已经就快爬到了天幕中央,路面变得很是清楚。
她在院门内定定地盯着他的背影,听他哼着小曲在弯弯的石板街道上越走越远,身形慢慢地越变越小,最后渐渐地变得模糊,在转弯处消失不见了。
远处的河面就如一条灰蒙蒙的布带,映带着近处明灭起落的灯火。老秦是个好人,她跟了他也算是门当户对,只是他家的小芸性格要强得紧,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她这个后妈?
今儿正逢大融村赶集的日子,老秦起了个大早到街上摆地摊卖他的草药,当然还有他非常畅销的那货真价实的老鼠药。小芸撑着渡船在早晨把对岸的村民接过来,到了傍晚又送过去,在河面上来来往往地忙碌着,一直没有停歇;直到夕阳落到西山头上的时候,赶集的人都过河了,河面上才空空荡荡起来。
老秦收摊的时候有点纳闷,这街上人来人往的一整天,王寡妇连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