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旦放纵起来比男人更疯狂。
正当徐源为梁红钰的变化感到欣喜的时候,房间里传来马莉莉的声音,问徐源怎么了。徐源一惊,松开了梁红钰的红唇说杯子有点髒,他在荡杯子。男人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美妇人的阴道里抽动着。跟马莉莉说完话,徐源把嘴巴凑到梁红钰的耳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你的屄好软好湿,真想好好地肏几下。”
马莉莉的声音把梁红钰惊醒了,美妇人为刚才突然的放纵感到羞愧,无论她多么渴望一个男人的安慰,和女儿的男友胡搞都是让她无法释怀的事情。听到徐源淫荡挑逗的语言,梁红钰心里愤恨不已,都是你这个混蛋,无耻地勾引我。徐源还在亲吻着美妇人的耳垂,突然感到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巨痛,梁红钰掐着他的一点点皮肉用力拧着。梁红钰不敢出声,徐源同样也不敢出声,被梁红钰突然袭击,只得吃下这“哑巴亏”。徐源痛得他呲牙咧嘴,那使坏的手掌也从美妇人的睡裙里抽出来,双手举起,向美妇人作了个投降的姿势。
梁红钰一把推开徐源,没说一句话就回房间去了。关上门,梁红钰就瘫软着靠在门背上,一颗心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疯狂,太疯狂了。原本就心烦的梁红钰这时候心更乱了,回到床上觉得口乾舌燥,可是她不敢再出去倒水喝,虽然徐源早不在客厅里了。流氓!混蛋!梁红钰想要大叫,却只能在心里把徐源乱骂一气。
(五十)绑架
梁红钰一夜都没有睡好,六七点钟,窗外就有零星的爆竹声,只是大年初一的,很多人都起得晚,早晨的爆竹声并不是很多。梁红钰醒来一看,才七点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就是觉得很困,想在床上赖一会,结果又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梁红钰看了看时间,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女儿和徐源还睡在她别墅,要是起太晚了可不好,心里虽然恨极了徐源那混蛋,可还得和他一起去给父母拜年。
出房间一看,徐源正和女儿坐在沙发上看昨天晚上的春晚,看她出来,徐源一脸的微笑,梁红钰恨恨地瞪了徐源一眼,只是女儿就在徐源身边,梁红钰并没有发作。马莉莉跟母亲道了早,又跟徐源谈论春晚的内容,见母亲进了洗手间,马莉莉悄悄对徐源说她妈脸色好像不怎么好,她可从来没这么晚起床过。徐源便说可能昨天晚上太吵了,红姨睡得不香,所以精神不好。
梁红钰从洗手间里出来,脸上已经化了淡妆,看上去更是漂亮,徐源看着眼前一亮,这不是存心勾人嘛!梁红钰看到茶几上泡着新的热茶有些惊讶,因为过年,家里的保姆回家过年去了,屋里所剩的开水不多,一晚上肯定凉了,这新泡的热茶肯定是徐源起床后用电热壶烧的,原本对徐源摆着的脸也慢慢缓和下来。
准备出发了,马莉莉也去了洗手间。徐源和梁红钰坐在沙发上,隔着两个扶手,徐源并没有像梁红钰想的那样出言挑逗,只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用茶。
即使不说话,梁红钰也能看懂男人目光中所包涵的资讯,仿佛自己就是一件已经被男人佔有的物品。如果马莉莉在不,梁红钰说不定会抓着徐源狠狠地掐几下,以发泄心中的怨恨。美妇人虽然有些怀念青春,但更在意徐源是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梁红钰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和徐源主动交集。本来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没想到昨天晚上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中了徐源的圈套,其实梁红钰心里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所以她对徐源的感觉并不是简单的怨恨,而是一种很複杂的感情,恨徐源的无耻,恨他扰乱了她的生活,恨他不能完全的安慰她却又找机会撩拨她。就像现在一样,徐源用火辣的目光盯着她,身子却坐得笔直。
梁红钰受不了徐源的目光,又不能大声训斥,瞪了徐源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就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