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要进入那细滑的肉洞中。直到他的耻骨撞在海凤凰软软的阴阜上,徐源才松开了海凤凰的肩膀,整个身体压在海凤的身上。女人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感觉太美了。是谁的阴道,这重要吗?
“姐,刚才我做梦,梦见我们要做爱,马国运在追我们。”
海凤凰听了吓了一跳,俗话说,日有所梦,夜有所思,难道徐源害怕了?
“阿源,你是不是害怕了?”海凤凰紧搂着徐源的身体,用她柔软的胸部去摩擦他坚硬的胸膛。
“不怕,姐,你没见马国运都没能把我的大鸡巴吓软。姐姐,我要日你!”
徐源死死地勾住海凤凰的脖子,嘴巴吻了上去。屁股快速地抬起来,再压下去,猛烈而迅速地抽动肉棒。很快,海凤凰有了感觉,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徐源的抽动。
徐源象一匹野马,疯狂地在她的肉体上驰骋,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花心深处。
原来乾涩难行的花径很快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拍打撞击声和噗噗的水声把海凤凰引向了情欲的高峰。这小子今天怎么这硬呢,好久下面都没有痛过了,该不会被这小子磨坏了吧?徐源不遗余力的进攻让海凤凰的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阴道中的快感伴随着男人的喘息让她癫狂癡醉,完全忘记了男人刚才的粗暴给她带来的伤害。就算计划失败,海凤凰也不会丝毫的犹豫,在对付马国运的过程中,她已经体会到了一个女人的极乐。
徐源双手撑在海凤凰的双乳上,女人的剧烈的心跳拍打着他的手心。徐源突然想起梦中的场景,马莉莉的乳房在紫藤的缠绕下突起,徐源双手抓住了海凤凰的乳房,乳头和四周的乳肉从虎口中突出,在黑暗中白花花的,徐源看不清乳头的样子,低头含在嘴里轻咬着,他用舌头感受着女人乳头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