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师妹说你的坏话,那话连我都觉得难听!”任凭徐源的肉棒如何深入女人的身体,康琳都不曾发出快乐的呻吟,她的身体似没有感觉一般。虽然变的顺从了些,但徐源干着也索然无味,还不如康琳刚才挣扎,反抗来的有趣。徐源掀起康琳的睡裙,露出细柔的腰部和屁股。那白白的屁股上还有男人拍打留下的红晕。徐源见康琳趴在洗手台上不动,便用手指压按着女人的屁股。两根大拇指深入女人的股沟,朝着女人的菊蕾压去。康琳的菊蕾很淡,就像秋天的粉菊凋谢前的模样。
“装什么装,我知道你是个骚货,你以为我是次干你吗?那天在大理的酒店我就干过你了,你昏睡着屄洞一样会收缩颤抖,还装什么清纯。你以为那天就是赵梅干你了?哈哈!告诉你,那天是我干了你和赵梅。赵梅是有些喜欢女人的,但她不是同性恋,她只是有些变态的爱好,喜欢玩弄女孩的身体。”徐源说着将一根指头插进了女人的菊蕾,收缩的肌肉将紧咬着徐源的指节。“哈哈,你的后面还真紧。说,有没有让陈森干过?要不是怕被你发现,那天我就想插你后面了。”
徐源说着将拇指抽出,换了细长的中指插了进去。让徐源感到奇怪的是,刚才还情绪激动的康琳对他侵犯她的菊蕾没有半点反应,只有那可爱的菊蕾在本能的收缩,抗拒着男人的进攻。
康琳彻底的懵了,确切的说是在听了徐源那一段话之后就懵了。这个消息比她被徐源强暴更让她感到震惊、恐惧和无奈。天啊,怎么会是这样?自从那次云南回来,康琳也没和陈森同过几次房,而且时机都不对,但康琳却依然怀孕了。
虽然有些意外,可康琳还是很高兴,毕竟有很多女人都有可能在安全期怀孕的。
现在听了徐源的话,康琳傻住了,原来是这样!康琳还没从怀孕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就被徐源强暴了。当她痛苦的接受这一事实的时候,徐源的一句话又把她彻底地抛向了深渊。
我该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丈夫陈森的,而这身后的恶棍的。我刚把怀孕的消息告诉给陈森和他的家人,告诉给我的父母,现在却突然发现,这个孩子不是陈森的。这让我怎么办?打掉孩子?怎么跟陈森,跟他家人和我的父母交待?他们可都盼着抱小孩子的。现在只怕告诉陈森,徐源强奸我,陈森都不会相信了。康琳趴在洗手台上,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徐源不知道康琳已经怀孕,更不知道她怀的是他的孩子,见到康琳趴在洗手台上一动不动,那征服的欲望越加的强烈。你这个骚货,难道我还干不爽你?既然日你的屄都没反应,那就让我来干你的屁眼。徐源的手指在康琳的菊蕾里搅动着,那里面竟然也有了些粘液。徐源将手指抽了出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康琳的屁股上。“站好了,你个骚货,看我干你的屁股。”
“啊……”康琳发出一声惨叫,很快脖子就被男人的手掌捏住,喉咙间发出死一般的悲鸣。男人的肉棒像火棍一样捅入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一撕为二。
“很痛吗?哈哈!不过很爽啊,真紧!难道陈森没干过你后面?那我就来帮他把你的菊花开了。”徐源一手抓着女人的下巴,将女人的头扭转过来。康琳的脸颊因巨痛而扭曲了,原本俏丽的脸庞变的有些恐怖。徐源像个变态的魔鬼将他粗长的肉棒直插到底。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女人的屁股里,徐源兴奋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一手还狠狠的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很难说,这时候的徐源是不是真变态了,谁也不知道徐源这时候是在发泄什么样的愤怒。只有康琳清楚徐源施加在她身上的暴行,肉体上的,精神上的。
康琳闭着眼睛不去看男人邪恶丑陋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是恨徐源还是恨陈森。如果不是陈森勾引了周慕雪,那她会受这样的痛苦吗?徐源在她身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连陈森都不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