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房钱。”
“无赖,我去上厕所。”陈琳羞极,推开男人的手就去了洗手间。姐?他叫了那么多声,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了,难道我真把他当阿森了?陈琳放了热水沖了下身子,低头一看,乳房上满是男人留下的指印,这傢伙力气这么大!陈琳想起自己的乳房在男人手中的样子,不觉又脸热起来。
这一夜陈琳过的很真实,无论是高潮还是抚摸,徐源火热的身子始终贴着她的身体,就连睡觉也是交股而眠。第二天两人都很晚才醒,因为是周末,陈琳也没急着起床,而徐源自然抱着她不肯放手。正当徐源要再次进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谁啊,这么早就打电话找你?”徐源怕影响陈琳接电话,只好松开了女人。
陈琳翻了下包说道:“是你的手机响。”说来也巧了,徐源和陈琳用的同一款手机,就连铃声也一样。徐源接了电话,是小萍打来的,约他中午去爬山。
“有事?”
“嗯,你要是不想起,就在这里睡好了,中午再回去。”
“不了,一起走吧,再说来两次都天黑,我路也不怎么熟。是不是海凤凰找你有什么事情?”陈琳总是在不经意间问徐源和海凤凰之间的事情。
“不是,我自己的事。”
“海凤凰当真要建那个高尔夫球场?我听说外面谣传说海凤凰只是想借机囤下大块地皮。”
“姐姐相信谣传?”
“不信,所以才问你。”
“这种事情你觉得海凤凰会透露给我知道吗?”
陈琳看着徐源,难道他跟海凤凰真只是普通的干姐弟关系?没有得到徐源的肯定的回答,陈琳心里却依旧很高兴。回到家,傅玉明依然不在家,陈琳知道他又去那个女人那里了,也不再管他,只是心里有些迷茫,我该怎么办?跟傅玉明离婚?那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再说傅玉明是很要面子的,他也未必肯离婚。自从姜春丽的事情被陈琳知道后,傅玉明和陈琳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傅玉明从那以后很少在家里睡,陈琳也不再问了,就算傅玉明回家,也是和陈琳分房睡。就好像一对同租在一个屋簷下的陌生男女。
元旦当天,城东的一片荒地上铺上了红地毯,澄江的主要领导悉数到场,媒体记者成排,引得路人无不驻足观望。澄江的不少社会名流都亲临现场,他们都是黄金海岸夜总会的常客。就连马国运也从省城赶来,为海凤凰捧场。
徐源在人群中,看着马国运心里很不是滋味,慢慢地退到了人群周边。转过头去看海凤凰,海凤凰后面的小萍正好也在看他,徐源心头一热,可一想到她马上就要跟着马国运回省城的,心里又凭多些惆怅。
中午时候,海凤凰在黄金海岸办了个酒会,宴请嘉宾。海凤凰陪着马国运,给他介绍澄江的主要官员。当介绍到胡彪的时候,马国运很客气的对他说了声胡先生好。听起来有几分儒雅之气,与胡彪的粗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胡彪也不含糊,马国运只是表面对他客气罢了,心底里根本瞧不起他。胡彪算是澄江黑道的大佬,但也不过是和马国运的小老婆平起平坐。因为有马国运在,徐源连大厅也没进,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与前台的美女经理聊天。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从走廊里传来,徐源回过头去,只见海棠陪着一个男人出来,那男人却是赵强。徐源知道海棠也认识不少的澄江官员,海凤凰是让海棠来帮她照顾客人的,没想到海棠竟然对这个赵强亲睐有加。
虽然海棠做过出台小姐,但徐源知道,一般男人根本不在海棠眼里,更别说像赵强这种不学无术的混混了。
赵强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只注意看胡彪和赵梅了,也没注意到赵强跟着他们来了。
徐源在电子厂的时候没碰到过胡彪,但赵强却碰到过两回,见赵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