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火热
湿润的浪屄吸引住了。
在云峰岛上其实是又两座山峰,人们只注意那最高的云峰,旁边那矮小的山
峰经常被忽略了。这个小山峰东南角紧靠湖面是笔直的悬崖,下面就是惊涛拍岸
的云陵湖。在这里有许多湍急的旋涡暗流,就连水性超凡的曲森父子也不敢在此
一试身手。
小山峰上面倒是非常平坦,长满了松树与灌木。在树林靠紧悬崖的边缘有一
小片开阔地,上面有两个小小的坟丘。每过一段时间展云都会来这里祭拜一番。
从安平府回来已经三天了,今天傍晚展云又准备好了祭品与纸钱来到了坟前。
夏芳容站在展云身后不远处,旁边是看大门的吴彬,这些祭品与纸钱都是他
挑上来的。夏芳容曾经问过展云这里埋的是谁,丈夫说是他家里的两位老长工。
为此夏芳容还向老吴头打听过丈夫没有骗她,这两位老长工在展家的时间比
老吴头还长,展云就是他们照顾大的。
每次来的这里展云的心情都好非常沉重,在这两座坟丘下面长眠的两人不但
是家里的老长工,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他们将全部的所学尽数传给了展云,而
是自己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
展云之所以买下云峰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两位恩师也非常喜欢这里。尤
其是黄昏的时候,他们喜欢站在这里欣赏落日余辉中烟波浩渺的云陵湖。所以展
云每次来祭拜都选择在黄昏十分,这样他感觉离恩师更近一些。
回头看了看妻子与一脸恭敬的吴彬,再看看一张张的纸钱在火堆里化为灰烬,
展云心里升起一股惆怅。
这一两年来每次祭拜,都是妻子与俏丫头夏雪跟随。可这三天以来夏雪好像
有什幺心事,老实刻意的回避自己。展云打算今晚回去以后找夏雪谈谈,问问她
是不是有什幺难处或者别的想法。
展云又拿出一砸纸钱准备放入火堆,突然发现在一张纸钱上面歪歪扭扭的写
了两个字—-小心。
这是有人在向自己示警,展云不动声色的将这张纸钱烧掉,开始默运玄功让
自己的触觉向四周蔓延。果然在二十丈外感到了有人微弱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
个。能在这幺近的距离潜伏不被自己发现,展云知道对方一定是绝顶的高手。
就在展云猜测这些人是谁的时候,一阵破空之声从身后传来,七把飞刀如闪
电一般向自己的后背射来。紧跟着七道人影犹如穿林之隼从松树林的藏身处蹿出,
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追赶前面的飞刀。
「有刺客…」展云双掌拍地身躯如同猎鹰盘旋而起,七把飞刀几乎是贴着他
的鞋底射了过去。
展云的身形还没有落到,七柄寒光四射的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向他刺来。
「勾魂…」展云怒吼一声双臂急挥好像瞬间化作了千臂神魔。
千百道掌影仿佛千百个狰狞的鬼脸,在展云身前化作了铜墙铁壁,又如同一
股龙卷飓风挡住了七把长剑。
「夺魄…」展云化掌为指几乎在同时点在了七把长剑上,居然发出了金铁之
声。
在指间与剑脊碰撞的瞬间,展云借力则飞十余丈外,挡住了正提着扁担要冲
上来的妻子。而原先扁担的主人吴彬,已经躲到了一株松树后面。
「容容!你先躲起来,我对付他们…」展云经常看妻子练功,他知道妻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