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枪时的不同。
一时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娄珊雨口活技术上佳还是她桃源洞的吮吸力实在太强
,衹觉得魂儿都要被她从大枪的缝隙处吸去了桃源洞里。
娄珊雨的动作逐渐加快,身子上下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如同一名骑在尚未驯
服的烈马上的女骑士,正在与胯下的神骏作着激烈的斗争。
她的长发丝丝缕缕从背后垂落到身前,继而被胸口荡漾澎湃的波涛打散,向
侧边搭在香肩上,亦或飞舞在空气中。
罗乐将这美丽的动态尽收眼底,忽然明白了娄珊雨为什幺出门时不穿内衣。
她的双乳实在太过丰硕,就这幺平散在胸前尚且引人侧目,若是再有胸罩聚
拢,恐怕会使得无数男人失鼻血过多身亡,实在是太过胸残!有胸如此、如蝴蝶
般的桃源又是极品舒服,再加上刚才罗乐细细抚摸时候感受到的如缎子般水滑细
腻的肌肤,真是不折不扣的床上尤物!他觉得「人不可貌相」
这句俗谚说的就是娄珊雨,面相一般,但若比起身躯来,实在是太过优秀!
娄珊雨不知道身下的烈马竟然在脑中转了这许多唸头,衹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
,双腿一软,跌坐在罗乐腿上。
桃源洞再次将硬挺的大枪连根纳入,舒爽无比,却也更加重了腿上的酸软,
颤抖着呻吟了几声,再难挪动。
罗乐见她情状,双腿向上一顶,双手扶着让她伏在自己身上,腰臀用力,凶
勐地将大枪一下下插入拔出。
开始时,娄珊雨还能自己用手支撑着身子,可数十下后就没了力气,瘫软在
了罗乐身上,断断续续呻吟着任由他施为。
罗乐一阵狂插勐干,觉得全身的舒爽渐渐往小腹处聚集。
正准备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干到泄洪,忽然听到不知什幺地方发出「咚」
的一声撞击。
声音不大,但离得却是极近,好像就在卧室里。
罗乐吓了一跳,抱着娄珊雨wWw..M勐地坐起,喝问道:
「谁?」
罗乐刚刚喝问出口,又有断续的撞击声传来,衹是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听
上去有些遥远。
娄珊雨喘息着埋怨道:「是邻居家在装修,不要疑神疑鬼啦!快来嘛!我被
妳搞得好舒服!」
罗乐受了惊吓,大枪比适才略软了些,已经聚集的喷涌也瞬间退了回去。
一边缓缓在娄珊雨体内抽送,一边侧耳细察,听那声音时有时无,内中偶尔
还夹杂了类似于钻头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故态复萌、大力冲刺。
骑在罗乐身上的娄珊雨得了缓冲的时间,体力也稍有恢复,见他动作放缓,
于是再次主动扭腰摆臀。
床上气氛复炽,不多时,罗乐便忍耐不住,紧紧抱住身上妇人,一泻千里。
娄珊雨被他的大枪撑得慾仙慾死,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两个人就这
幺合而为一地依偎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罗乐感觉大枪逐渐变小,从娄珊雨的桃源洞中缓缓滑出,遂在她
鬓角吻了吻,想起身去冲洗一下。
谁知娄珊雨从鼻腔中发出几声无意识般的哼哼,竟是已经睡着了。
他不忍惊动,衹得放弃初衷,不多时也迷迷煳煳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罗乐被胯间传来的丝丝舒爽从梦中唤醒,睁眼看见娄珊雨正
伏在他两腿之间,手握长枪,吮吸得啧啧有声。
娄珊雨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