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好似一圈牛筋死死勒住根部,血行不畅,阳精也被压在脉管深
处不得而出,而那龟头却畅快依旧,那似射未射,欲射又止的体验,好似把平素
短短几霎的快活拉长成与她一般悠长,能与此堪堪相提并论的,在他过往记忆中
也就只有雍素锦施展金莲谱的那双玉足而已。
可比起单方面用脚侍奉,对他来说当然是这种灵肉共赴绝顶更加回味无穷。
白若兰却不知道自己胯下仙人洞的妙意无穷,只当他在劝哄安慰,歉然道:
「你那些子子孙孙都还没送进来呢,哪里会快活。」
她咬了咬牙,竟拿出了行功练武的架势,气沉丹田力贯双股,又抬起湿淋淋
的俏臀,在红裙中飞快上下,两片染满爱蜜的小唇,立刻便将他阳具牢牢抱住,
「嗯啊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你捅着了。」
南宫星知道她不舍得离身,索性解开裙带,将她下裳连着抹胸从头上一并脱
去,挺起身来,从上到下将眼前娇躯细细品味,真气在手,抚颈揉乳,拂腰搓臀,
摸腿捏足,都能让她娇吟阵阵,蜜户发紧。
不过须臾,她通体酥红,股间浆汁四溢,羊肠收紧,啊啊连呼,显然又到了
紧要关头。
南宫星已将她周身抚弄数遍,独独留下一点就是不曾造访,为的就是此刻。
一看她快速起伏,转眼间坐下数十次,便往那边提前垫下一掌。
果然,弹指之间,她昂首一声娇呼,颤巍巍一坐到底。
他赶忙手指一伸,在两人密密贴合之处捻住了她翘挺阴核,带着真气飞快搓
动。
「呀啊——别……小星……我……哎呀……不行……那里……啊、啊啊啊…
…别……别揉了……天哪……天哪……天哪啊啊啊……我……我……我要死
了啊啊啊——」
南宫星得偿所愿,即将出精的阳具再次被绝顶中的羊肠美穴牢牢束住,欲射
不得,这一次的快活,就仿佛出精了七八次一样。
可惜没料到,这次白若兰的花心比方才却更加突出了些,嫩径蠕动,连着那
穴心子也前后微微动弹,好似一条略硬舌头,颇为笨拙的在龟头顶上舔来舔去。
穴腔渐渐放松,那舔舐花心却不见停,这一下阳关再也坚守不住,一股热精
激射而出,结结实实喷在她身子深处。
「呜——」本已快平息下去的娇躯被这股阳精一冲,棒儿几跳,挑得她哽咽
一声趴了下去,发凉唇瓣忘形的亲吻着他的胸膛。
南宫星环住她香汗淋漓的身子,喘息不语,犹如合为一体的两具身躯,连急
促的心跳都渐渐趋于一致。
她搂着南宫星亲了片刻,等到心头缠绵爱意略略消退,才恋恋不舍地挪了挪
腰,侧身躺到一边,凭以往的经验,趁着余韵犹在,让阴门紧闭,节节小径缩回
原处,锁住其中那一腔温热阳精。
要按此前惯例,这不过是漫漫长夜的开头而已,南宫星轻轻摩挲着她温软滑
腻的娇躯,心中暗暗盘算,接下来也该反客为主,再听听她喜极而泣的美妙呻吟
了。
可他的手才从背后往腰眼那边挪了两寸,白若兰却先动了。
刚才那一身大汗并未让她醒了酒,眼中醉意反而更浓,她痴痴盯着南宫星健
硕身躯,双手竟比他还不老实,捏住他一双乳头就搓了起来,口中道:「夫君,
方才卖力的,可是我了吧?」
「是,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