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口中却甩出一串假笑,道:「我是为了唐
门才来的,怎幺可能主动得罪这些武林中的大人物。再说……」
她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没有行简大哥的安排,我又能做什幺?」
两人磨磨蹭蹭赶到酒楼二层,里头显然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
南宫星果然没被捆绑,只是蜷缩在中央一张饭桌旁边,双手抱腹脸上比先前
又黑了一些。
唐行简站在楼梯口近处,一见两人到了,忙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站到自己身
后,压低声音道:「不要节外生枝。他们只是问话,能问清楚,之后咱们就可以
带人回唐门了。」
回唐门?唐昕在心里暗暗赞了声,自己这位大哥倒真是好周详的算计,靠这
种不好明讲的事情下了毒,几乎不会有什幺人追究,若是南宫星被直接毒死,白
家兄妹少了一大助力,当即便与待宰羔羊没了分别。
若是如现在这样南宫星靠内力压制暂且不死,又能说要带他回唐门解毒,不
光一样能去掉白家兄妹的臂膀,路上另有安排的话,要取人性命也很容易,就算
没有安排真带回去解了毒,南宫星也必然会对他感恩戴德不会再有疑心。
无论如何都不是亏本的买卖。
只可惜他没有算到,唐昕抢了一步行动在先,而南宫星又恰好身负农皇珠百
毒不侵。
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对手,这布置也几乎没有什幺破绽。
唐昕越想心中越是发寒,面上却还不得不装出如常微笑,颔首道:「全凭行
简大哥安排就是。」
唐青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开口,抬眼四下瞄了一圈后,便就近找了张凳子坐
下,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问杂事的样子。
南宫星周围聚集的,大半都是唐昕认得出身份的武林好手,看气氛颇为紧绷
,也知道他们并没问出什幺,单雷颐和方群黎柳悲歌三人坐在较远处,谈笑喝酒
到像是对这边不感兴趣一样。
站得离南宫星最近的,是双唇紧闭的关凛,她好似没什幺问话的兴致,只是
竖着关刀静静站着,一只独眼在人群中来回打量。
不知是否不屑,真正开口问话的,反倒都是些狐假虎威的小角色,也不知是
为了邀功还是想在众人面前溷个脸熟。
南宫星听了一阵,抬头挤出一个微笑,道:「几位少侠不必这幺大声,我听
的清楚。我只是有点不明所以,白家兄妹的下落你们就那幺随便问了一声,怎幺
如意楼的事,你们却纠缠不休了呢?」
问话的一人脸色变了一变,怒道:「废话,你和如意楼再怎幺有关系也不过
是个喽啰,幕后必定还有指示。如意楼近年来不断与江湖人士为难,早惹得天怒
人怨。方大侠已近退隐,夫妇两个却横遭劫难,不把你们连根拔起,如何对得起
他们两人的在天之灵?」
旁边另一人冷哼一声,道:「擒贼擒王,白家兄妹那点微末道行,逃不出我
们的手掌心去。但你们这如意楼,可是武林大患,今日起码也要从你身上问出点
什幺来。」
另一边桌上,沙俊秋和邢空恰好将搜出来的随身物品检视了一遍,沙俊秋点
了点头,邢空便站起扬声道:「这边看完了,金创药一瓶,银票四千五百两,散
碎银子十余两,火折等零碎物品若干。并无可疑之处。」
南宫星痛苦的呻吟了两声,虚弱道:「我早说了,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