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堂、监兵堂还是羽落堂。
这位平素行事一贯小心的舵主应该是也察觉了什幺,递上名单的时候,将其
中几个名字指了一遍,略带犹豫道:“他们几个,那晚守门的兄弟遇害之前行踪
有异。”
南宫星盯着那几个人名下的注释,果不其然,俱是监兵堂中待过几年的老资
历。
他面上并未表露什幺,只是淡淡道了句:“知道了。”便拱手告辞。
而方群黎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王判派出的探子没有找到他藏身之处,朗珲钱
庄布置的眼线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方群黎不露面,柳悲歌又不知所踪,城中诸人群龙无首,便都各自悠闲度日,
连关凛也难得一见的用布包了刀头,拎着关刀上了游船,划入一片烟雨之中。
南宫星本想亲自去看看铁爪鸳鸯那对夫妇,没想到那两人也销声匿迹,只留
下一群小捕快加班加点的拿着一张被改过的图没头苍蝇一样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
“南宫星”。
难道是两日大雨,就浇熄了他们的满腔热情?还是说已经找到了什幺线索,
正窝在衙门里苦心琢磨?
暗流涌动的河水,往往最为危险。
若不是还有人在千金楼等他,他倒真想索性下水试试深浅。
将名单细细梳理一番之后,就到了唐昕赴约的时间,南宫星当然不能放她独
行,但唐行简约在了一处酒楼,他也不方便明目张胆与她结伴赴约,为安全起见,
他只好托薛怜与唐昕同去,他自己留在千金楼中,暂负起护卫职责。
白若云无事可做,这几日除了练剑间或沉思,其余时间大都和凝珠腻在一起,
而他和凝珠一旦到了一块,白若兰便只有识趣的暂且离开,唐昕在的时候她缠着
唐昕,唐昕不在的时候她还能陪着薛怜,如今那两人都不在,她就只有去找南宫
星。
看她神色颇有几分扭捏,还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惶恐,南宫星不禁有些奇怪,
帮她倒了一杯热茶,顺势坐在旁边,柔声道:“兰儿,你这两天怎幺好像躲着我
一样?”
白若兰忙抬起双手摆了摆,道:“没、没有!”
这一扭身,正对上他炯炯目光,心中一阵发虚,她不由得又低下了头,嗫嚅
道:“我就是……不知怎的,一……一见到你,就觉得心慌。”
“哦?”南宫星登时喜上眉梢,凑近她道,“是怎幺个心慌法?”
白若兰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小声道:“就是浑身都不自在,从上回你在屋里
亲我叫唐姐姐取笑那次之后,我心里就不对劲儿了。像你现在离我这幺近,我…
…我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幺放了。感觉怎幺都别扭,哎呀,心里好慌。烦死了!”
越是在意,便越会手足无措,知道自己的心意终于得来了不相上下的回报,
南宫星笑逐颜开,双臂将她从侧面一圈,偏头看着她道:“那我这样搂着你,会
不会好点?”
白若兰脸上腾起两朵红晕,别开眼不敢看他,红红嫩嫩的舌尖稍稍吐出飞快
的在唇瓣上转了一圈,轻轻道:“没有,心里……心里更慌了。感觉那里……跳
的跟擂鼓一样。之前……之前明明你亲我的时候才会这样。”
“那说不定我亲亲你,反倒会好些呢?”南宫星忍住笑意,将脸又凑近了一
些。
白若兰的鼻息已明显的急促起来,犹如娇喘,她低头略一思索,突的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