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上下摸索了一遍,也没找到宿九渊弄在哪儿了。她还担心男精留在她身子里
过了夜,特地挖了挖,结果也没有。”
“那你说,”南宫星看着邢空道,“宿九渊后半夜去哪儿了?”
邢空的面颊又隐隐抽搐起来,咬牙道:“这我怎幺知道,我昨晚快活够了,
自然也就睡了。”
他的拳头都已经捏得有些发白,很用力的一字字道:“我……没办法帮你证
明宿九渊昨夜不在。抱歉。”
南宫星突然笑了起来,他走过去,老友一样拍了拍邢空的肩,道:“我知道。
我想弄清楚的,只是你不能证明他昨夜在而已。”
“连你也无法确定他昨晚行踪的话,知道他昨晚究竟在哪儿的,就只剩下一
个人。”南宫星的笑容隐去,一股寒气从他的眼中闪过。
“是……谁?”
“宿九渊自己。”
看着南宫星大步前行的背影,邢空忍不住扬声道:“那可是惊龙鞭宿九渊!
不是我这种无名小辈武功低微!”
南宫星并没有回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湖林城里有多少高手正在找你们?关凛沙俊秋他们住的都
不远,你是不是疯了?”邢空的声音又高了一些,一种仿佛被遗忘了很久的情绪
莫名在喉头激荡。
南宫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其实你明白,真正的疯子是谁。”
半个时辰前,邢空还在心底幻想着一旦大战开打,他应该怎幺做才能将自己
的能力发挥到极限,去牵制住南宫星的动作,为宿九渊制造出手的机会。
他不相信那条惊龙鞭圈住的人,还有任何机会逃走。
而此刻,他心中反复想起的,却是已经发青的妓女尸身那软绵绵歪倒在一边
的脖子,和她被抱走的孩子哭的煞白的脸。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
他张开手,在衣襟上擦干了掌心的汗水。
跟着,他握紧腰间的剑,大步向南宫星那边追了过去。
宿九渊说过,方群黎到达之前,并不需要他们轻举妄动。他也说过,要在青
楼中好好享乐两天,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
所以他本该还在房中才对,毕竟午饭之后,他还新要了一位花娘进房。
但南宫星轻轻拨开窗棂一线之后,目光所及之处,却是空无一人。
他略一思忖,开窗跳了进去。
床上仍温,皱巴巴的被单中央,还留着一片湿漉漉的印痕。
几件女子的衣服散落在地上,他蹲下一件件拼凑起来,除了鞋子,就连肚兜
也不曾穿走。
邢空小心翼翼的从窗子中翻了进来,看着屋中的情况,惊疑道:“这……这
是怎幺回事?”
南宫星摇了摇头,将屋中四下打量一番,打开柜子,皱眉道:“应该没有走
远,他的包袱还在。”
他想了一想,走到房门处轻轻打开一线,向外看去。
对面邢空的房间,屋门竟然大大敞着。
行走江湖已久的老狐狸,果然都对危险的气味异常敏锐。
南宫星推开屋门,吐息间将真力运遍全身,提气落足,悄无声响的往对面走
去。
到了门外近处,他总算听到了女子略显苦闷的急促喘息,应该是被人堵住了
嘴巴,性命无碍。
邢空轻功自然是远远不如,也不敢直接跟来,只在宿九渊屋中门框里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