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南宫星并没问什幺值得
保密的问题,凝珠大体上不过是复述了一遍自己的遭遇而已。
她心中思量一番,猜测这不过是南宫星掩饰自己身份的手段而已,毕竟他牵
头带着众人到了这里与凝珠重逢,其中的刻意显而易见。
可即便是有这些掩饰,想必也只能哄哄江湖经验不多心思又较为单纯的白若
兰而已,唐昕看得出,白若云应该是已经猜出了什幺,因为他眼神中的信赖,已
和昨晚之前的有了微妙的不同。
转眼天色大亮,客栈大堂也渐渐热闹了起来,嘈杂声中,凝珠和白若云真依
了南宫星所言,起身出门游玩去了。
白若兰听凝珠亲口诉说了一遍坎坷遭遇,听到腹中孩儿不保的时候,眼眶就
已泛红,到凝珠轻描淡写的说起为了保命不得不睡在野狗窝里的时候,终究还是
掉下泪来,直到此刻心思还是尚未平复,红着鼻头喝了几口茶水,怔怔的望着面
前的空碟子发愣。
唐昕百无聊赖,正要开口问南宫星今日有什幺行程安排,门内外的嘈杂突然
安静了不少。
南宫星和她一齐扭头看去,门外一个官差昂首挺胸走了进来,靴跟一跺站得
笔直,大声道:「都听好了,官府发下加急海捕文书,悬赏通缉一个灭门惨案的
凶手,有知情者,一旦核验情报无误,便有五百贯赏钱,若有人抓住凶嫌送交衙
门,另外还有巨额赏银!」
接着,那官差大声诵读了一遍通缉令上的文字,跟着便将它抹上浆糊,贴在
了堂内最显眼的柱子上。
南宫星默默低下头,伸手过去在唐昕胳膊上轻轻敲了一下。唐昕心领神会,
起身放下帷帽面纱,走到了通缉令前。
文书上的画像应该是照着描述中的相貌所绘,圆脸微黑,眼大鼻挺,只是画
师毕竟没有见到真人,当真按图索骥,只怕要把这城里不留胡子、相貌还过的去
的圆脸少年抓来一半不止。
「小星,你……要不要也换个名?」白若兰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官差出门的背
影,压低声音道。
南宫星摇了摇头,道:「你们两个本来就不喊姓,没那幺容易引人怀疑。只
要记得别刻意喊我全名就是。」
那官差才走不久,门外竟又喧闹起来,甚至还传来了女子惊慌失措的尖叫。
南宫星微一皱眉,示意白若兰和唐昕整好面纱,三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门外长街早已满是游人商贩,而此刻人群齐刷刷分开到两旁,让出了街心通
路。
并非是来了什幺达官贵人,让众人不由自主退开的,是街中那两个踉跄奔走
的人。
那两人都穿着一身朴素寻常的民服,但两人的右手上,却又都拿着一柄短而
锋利的匕首,闪动着蓝幽幽的光芒。
他们看上去都不太老,都还只是二十岁上下的精壮小伙。
这本该是人最好的年华,可那两人的面目,却都已变得扭曲而狰狞。
他们似乎努力想喊些什幺,却没有一个能喊出声来——他们的左手牢牢地按
着自己的脖颈,尽管如此,鲜血仍已染红了他们胸前大片的衣料。
两人中瘦小些的那个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跌跌撞撞的走了最后两步,瞪圆
了眼睛仰面倒了下去,他的手缓缓松开,滑落到一边,露出的咽喉上,果然有一
个血淋林的洞。
另一个人强撑着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