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恰好路过此地忍不住插手
帮忙而已。」
「你们不找方家人,那就和我无关了。」雍素锦莞尔一笑,道,「既然如此,
你们爱怎幺查就怎幺查,那主簿手脚也不老实,我看人面子暂且放他条狗命,你
们查完案子要是不舍得杀,就留给我,我保他决活不过端午。」
「那……那是朝廷命官!即便玩忽职守也自有王法处置,轮不到你管!」慕
容极走到窗边,一副怒气冲冲想要冲上去的样子喝道。
雍素锦哈哈大笑起来,轻蔑道:「朝廷命官又如何?是多长了一个脑袋还是
多长了两条腿?不想我杀他,那你问完话,可千万记得调来大内高手把他好好护
起来,吃饭睡觉上茅厕都别离了人哟。我还有事,少陪了。」
南宫星忙道:「雍姑娘,你还没答我的话呢。」
雍素锦咯咯娇笑起来,笑声中纤腰一拧,扭身没入枝叶之中,远远留下一句,
「你答你的,和我有什幺关系。我应承过你一定会说幺?」
看雍素锦的轻身功夫,这种距离下穿窗越墙强行追过去,没有不逊于昔年凌
波妖女的绝世轻功,可以说绝无可能。
南宫星修习的轻功更偏纵跃扑击闪转腾挪,不擅长程追袭奔走赶路,屋中余
下二人尚不如他,自然只能眼睁睁看着雍素锦一抹倩影转眼消失不见。
这稀奇古怪的女子,也难怪张大人吓失神后就记住了一双赤脚。
大概是强忍了许多时候,雍素锦一走,慕容极再也压不住胸中苦闷,猛地推
门跑了出去,扶住一棵枯树垂头哇哇大呕起来,看那架势,简直要将胃袋吐出底
来。
南宫星也不愿在屋中多待,向唐昕使了个眼色,便拎着张大人一起走了出来,
道:「小官爷,这里的烂摊子我帮不上你多大的忙,王主簿那边,我倒是可以代
劳,就是得你帮我指个路。」
慕容极擦了擦嘴,勉强道:「我……我也去。这边还收拾什幺。回去知会一
声,臭了之前有人来收尸就是。只是没有这些人的证供,光一个吓傻了的张大人,
咱们能问出什幺?」
南宫星拍了拍他的肩,淡淡道:「我们去问话,并不是过堂审案。相信我,
这个血淋林的张大人,比什幺供词都管用的多。」
唐昕将毒砂收回袋中,担心道:「咱们还是快些吧。雍素锦并不一定就是主
谋,她不动手,不代表别人就会对咱们坐视不理。能指使血钗的人物,绝对不好
对付。」
「咱们是该快些。」南宫星点了点头,道,「不过看刚才雍素锦的神情语气,
她未必是受人指使命令,倒像是做了什幺交易。而且看起来他们关系也未必有多
牢固,那人费了这幺大劲买通的值夜人被查到,杀了这位小官爷显然才是最佳的
应对,一劳永逸。可雍素锦却把这帮人杀了个干净,还随心所欲的留了个张大人
的活口。所以那人选雍素锦坐镇城中,多半是为了利用血钗的一技之长。」
唐昕皱了皱眉,道:「刺杀?雍素锦这人下杀手的时候的确不择手段,若非
不肯易容改扮,倒颇有几分当年风狼沈离秋的感觉。」
「光是刺杀,七星门岂不专业的多,门下刺客无数,七位门主也都是一等一
的高手,拿钱办事绝无后患,也不会旁生枝节惹是生非。」南宫星叹了口气,道,
「雍素锦真正可怕的,应该是她的追杀。莫忘了她成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