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笑着嗅了嗅手指,将她往起一搂拽开,离开了那滩污物,一边扯掉
长裙将她把尿般抱起,一边道:“娘的,老子都没嫌你臭,你自己到吐了。这要
让你含会儿鸡巴,不得连肠子都呕出来。”
已被狂奸了一刻有余,儿子又就在眼前被人挟持,钟灵音再没半点反抗的心
思,只是不甘心的扭动了两下,便被那矮子托在身前,双股大开,噗滋一下将高
昂巨棒坐进体内。
她个子高挑,生子之后丰满了许多,身量远称不上轻盈,奈何那矮子臂力过
人,把着她半裸娇躯犹如操弄木偶毫不费力,一边上下颠着,一边迈步走到月光
盛处,将那红艳艳湿淋淋的蜜缝毫无遮挡的亮在方语舟眼前。
钟灵音私处芳草浓密,此刻乌毛如遭水泼,贴在隆起的牝户周遭,玉门关口
左右的细长毛发沾湿垂下,竟有几缕粘在进出阳具之上,一道上下挪动,好似那
淫汁四溢的嫣红穴眼伸出几根触须,依依不舍的抱住那根肉棒一样。
知晓闺房之乐的成熟少妇再怎幺强行压抑,身子的变化却骗不得人,那张开
的丰美大腿尽根之处,不觉已湿成一片泽国,两片蜜唇被阳具捅的上下翻飞,染
满淫液早被浸得发亮,微黑肌肤此刻也已掩不住泛起的红晕,连蜜穴顶上那颗娇
怯怯的嫩豆儿,也悄悄顶开了外皮,露出嫩红的一个小头儿在外。
方语舟又不是十三四岁的懵懂少年,哪会看不出爱妻正被仇家奸的骨酥肉紧,
要不是死咬着嘴唇硬抗,只怕刚才就已泄了,他本就受伤在身,此刻急火攻心,
眼前一阵发黑,哇的一口污血吐到面前,直挺挺厥了过去。
“语舟……语舟!”钟灵音心下大急,惊叫出声。
那矮子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一听她开口出声,立时便将她高高端稳,一挺
雄腰,自下而上一气便耸了近百下,一时间浊沫四溅,恍若踏入泥浆般的咕唧之
声几乎响成一线。
脑中轰然一响,眼前一阵发白,钟灵音的苦苦压抑反而让情欲积蓄到非同寻
常的程度,此刻堤坝崩裂,巨浪汹涌而出,一股奇酸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她连重
新咬住嘴唇都做不到,羞愤交加之下,竟哇的一声孩子般大哭起来,浑身抖如筛
糠,就这样哭叫着丢了阴精。
身子毕竟老实,许久未尝过如此滋味,蕊芯那块嫩肉畅快的一口口嘬着顶上
来的龟头,把那矮子美的咧嘴急喘,又狂送了三五十下,一身肌肉骤然一绷,将
她丰臀一压,埋在里面低吼一声,喘息道:“真……真他娘的会嘬……这一泡,
全给你了,将来你可得一样心疼咱俩的儿子,不能偏心啊。”
那有力精浆几乎冲透了钟灵音花芯,她被射的浑身一软,又小小泄了一次,
只觉体内热流涌动,不知被灌了多少进来,泄身的愧疚连着失贞悲痛一道随着眼
泪奔涌而出,她颤抖着看向鬼面人怀中的毡儿,一时悲从中来,抽噎着险些背过
气去。
那矮子抱着钟灵音喘了一阵,心满意足的将她一把丢在地上,抄起裤子穿好,
瞄了一眼鬼面人,道:“鬼脸兄弟,这娘们等也等到了,捉也捉回来了,该怎幺
处置他们一家子?”
钟灵音裸着屁股坐在地上正在发愣,听到这话立刻抬起头来,哀求道:“是
我不对,是我当年下手太重害了张芙姑娘性命,你们有仇有怨,冲我来就是,让
张蓉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