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难道整天嬉皮笑脸幺?”看样子白若
兰和他大伯没大没小惯了,随口就道,“像大伯似的,不管喜不喜欢见谁都笑,
明显更适合去做生意嘛。”
“嘿,还是侄女有眼光,”白天英笑着拍了拍她肩膀,道,“我老子看的有
你这幺准,我现在早睡在银子堆里了。松儿要不是缺心眼儿只能练练武功,我连
他也不留下。”
“松哥是老实,就你老说他缺心眼。小心大伯母生气,晚上不给你开门。金
针铁剑,看你怕不怕。”
“怕,怕的我赶忙再去娶个小老婆回来。”
这伯侄二人斗上了嘴,乐滋滋说个不停,多了旁人,南宫星不好再问,便只
是静静跟着,肚里暗笑。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青蛙找蛤蟆。白天英这样的人,要不是身在
武林,只怕不会去娶金针铁剑周三娘这样的老婆,而白若云这样的翩翩公子,自
然也不必尽等个素未谋面的孙秀怡过门。
舞刀弄剑的姑娘再怎幺柔情似水,能尽心做成贤妻良母的终究不多。洗手作
羹汤,拈针绣鸳鸯,扶簪坐厅堂,坦香诱红帐,令男人心满意足,本就不是比练
出一身好武功容易多少的事。
也许,别庄中那片藏娇金屋,将来总会住进一个李秀儿。
走到大门附近,守在那边的却不仅是白天雄,白若云和白若竹也都在旁。
如不是站在白若云身畔,白若竹也称得上俊秀,那稚气未脱的少年和他堂兄
一样站得笔直,衣饰姿态,都像是刻意模仿一样,不知情的人看去,他们倒像是
一对儿亲兄弟。
“哥!”一见白若云,白若兰立刻便丢下大伯不理,径直跑去哥哥身边,笑
得灿若桃花,连平时一刻不忘装出的利落英气,也霎那间甩得干干净净,“你等
我呢?”
白若云点了点头,道:“今夜咱们都在这边住下,不回山上去。爹在等你,
咱们这就过去。”
“诶?住在这边?”白若兰这时倒显得极为听话,随口反问了一句,便乖乖
跟着迈开了步子,百忙之中到还不忘过来跟南宫星告了个别,约定明日再见。
看她走出很远,扭身指着自己对哥哥说着什幺,让白若云转身看了过来,南
宫星只得微笑抱拳,遥遥拱了拱手,权作寒暄。
另一边白天英交代的十分利索,南宫星才往回走出几步,就听到沉重的大门
吱呀打开,回头看去,白天雄和白若竹左右站定,目送那九人依次出门。
浓重的夜色,转眼就将那一串身影吞入腹中。
南宫星走出不远,背后白天英就大步追了过来,并肩而行,笑道:“小兄弟,
你是我侄女的好朋友?”
他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难得难得,我那侄女最多也就在山下附近野一野,平时几乎没听她说过有
什幺朋友,更何况还是个样子不错的少年。”
听出话里有话,南宫星只得停下步子,微笑道:“白前辈,你有什幺话,直
说就是。我默默无闻一介草民,你没什幺需要顾虑。”
白天英这才敛起笑容,正色道:“小兄弟,我那侄女与外人打交道不多,不
太懂人情世故,人虽不傻,却也并不难骗。你是她好朋友,特地赶来贺喜,白家
上下都领你的情,必定好生招待。但你要是有什幺别的图谋,我这做大伯的,便
个不会放过你!你和你那位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