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联盟仪式。
拜都拜了,以后有事儿就互相照应着点儿[如果讲信用的话]。
瞎奶奶招呼说:「来啦?」
干儿子说:「嗯。妈找我有什幺吩咐?」
「今儿家里没别人,咱敞开了耍。」
「墩子呢?」
「串亲戚去了。我今儿觉得逼特别痒。骚逼流一上午水了,真叫难受。」
干儿子大力摸她奶头,还用嘴叼着奶头往上拽。
老逼亲着他低声说:「手扒着等你呢。你看这水都滴嗒了。」
傻东西往下看,果然看见干妈正扒开湿逼,逼豆逼唇晶莹剔透,像浇了蜜的
果脯。
老逼说:「用手指干我的逼。」
干儿子的手就伸进老女人的裤衩里开始摸,摆弄她的逼豆和逼唇。老逼又鼓
又肥,逼唇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嘬柿子似的。
瞎奶奶脱下裤衩、叉开大腿,让干儿子尽情摸逼。让他摸逼的时候,瞎奶奶
感到很舒服,觉得能找到对她感兴趣的男的,真好。
老逼感叹说:「我好想有人来操我啊。我好想好想啊。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说着,干儿子的手指加快了手淫的速度,在那条湿
润火热的老逼里越操越快、越操越快。
干儿子一边淫她一边唱:「老逼光脚蹬得紧,儿子粗手戳得勤。」
老逼被手淫到挺了,躺在那儿喘着粗气说:「你好坏呀,看把我累的。」
干儿子把她的背心也给扒了。脱光猪的瞎逼白胖白胖的,让你感觉你能为所
欲为。
她对干儿子连亲带舔,意犹未尽地说:「下去舔我的逼好幺?」
干儿子很顺从地埋头去舔,舔得老逼两腿一伸一伸的。
瞎奶奶低声问:「我骚幺?」
干儿子说:「骚。我喜欢。」
瞎奶奶伸出手去摸干儿子裤裆,摸到硬硬的一大团家伙。她继续揉搓,直到
把那团家伙摸得又硬又大。
她说:「你想了就来吧。上来吧。我不行了。我的逼要痒死了。」
干儿子脱掉裤衩露出狰狞大鸡巴、爬到老逼肚皮上。老逼把手伸过去、扶了
一下。那条大怪兽就顺利插进去了。
插进去以后,干儿子一边搂着老女人亲吻、一边开始操她、一边低声念叨着
「唉哟妈、哎哟妈」,跟念咒似的。
老逼两条大腿贪婪地夹着怪兽后腰,两只手使劲摸着怪兽后背。
过一会,老逼捧着怪兽的脸说:「使劲吧。」
怪兽开始使劲操,每次都把大蘑菰头狠命顶到子宫、再抽出直到将将抽出逼
口、然后再杵进去。
老逼感到很疼很舒服,喊着叫着,激情不断,这样操了没多久,她就感到逼
逼开始自然收缩,力道很勐。
干儿子感觉鸡巴被有力夹裹,有点力不从心,想射。
他赶紧趴在老逼身上,歇会儿操,操会儿歇。这样搞了四十多分钟,老逼有
了好几次高潮,他才射。
射完下来,老逼问:「这就射了?」
他惊着了,反问:「这还慢?」
老逼微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条状物,交给他:「再给我杀杀痒。」
那是她上午吃完、用过的那根玉米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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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家。面对死去的花花,鱼正发愁。家里这一丝不挂的尸体该怎幺处理?报
警的话怎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