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情的姿态,看着那两片黑土地上长的黑木耳,已经欲火焚身的春桃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掏出肉器,毫没有犹豫,就一冲而抵入进去。
其实,春桃之所以选择从后面而入,主要的是他还在怕她,怕她这个和他母亲一样大的女人的眼神,怕自己在她的眼神里,像做错了事或犯了法的罪犯一样。
还有一点,就是这李美玉的婆婆,虽然皮肤还算细嫩,可肚腩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游泳圈,还有胸前,已经有了黑斑,她的那小腹面前,更横着二条生小孩开刀的印子。这让他看着,多多少少总感觉有点不舒服,有点跟自己过不去。
然而从后面一入,只听哧溜一下,春桃的那杆子肉枪,便齐端地抵入了李美玉婆婆后翘的骚穴深处,顿时除了李美玉婆婆一声长叫外,剩下的便是春桃的肉棍子拔出水帘洞时的声音,那声音,不是剧列抽插那个啪啪啪,也不是那种浪荡的呻吟,而是春桃的肉棍,与她的蜜道产生的那种收缩与空气来不及更换的空啸声。
春桃一见杨二牛和许雪丽进了房间,又关上房门,顿时已经猜到了八成,妈的,自已的岳母,正在和杨二牛偷情!
明知许雪丽和杨二牛在偷情,春桃却并没有想躲避的意思。
偷看人家偷情的刺激,已经稳稳地占据了他的想法。
春桃看到许雪丽和杨二牛将门关上后,急步向着郑彤彤家的房子奔去。他知道,这房子的后面是个菜园,菜园挨着厕所,厕所一过就是许雪丽所住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屋后临窗的房子,只要不拉上窗帘的话,从菜园里掂起脚,就能看到房间里的一切。
春桃悄悄地绕到屋子后面,又轻轻地越过厕所沟,便到了许雪丽平时居住的那间小房子的后面,可惜的是,那窗帘早就拉得严严实实。
窗帘拉严实了,声音却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只听许雪丽说:“彤彤跟人她同学出去玩了。”很明显,上一句那杨二牛问了,家里怎么没有人之类的话。
杨二牛明显地很高兴,说:“来你家里,还给我省了一笔。”
许雪丽说:“那你给我买套衣服“。
杨二牛说:“不就是买套衣服吗?那是多大的事呢,哪天你买了,花票给我,我给你报销。”
许雪丽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
接着,便传来脱衣服的声音。“稀稀索索”一阵后,杨二牛说:“还这么挺呢,来,我吃吃。”
他明显地要吃许雪丽的奶子。
许雪丽说:“都垂下来了,有什么吃的。”
杨二牛说:“垂下来,我吃几下,就硬起来了,来嘛”。
接着,便听到杨二牛用嘴唇吸着奶子的水响声和许雪丽的娇吟声。
许雪丽说:“你轻点,别将奶头吸掉了,嗯嗯。”
杨二牛没有说话,估约嘴唇印在奶头上,正拼命地吸着,顾不得说话。
春桃听着两人的对话,那藏在小内裤里的肉杆杆,早就不听使唤地挺了起来,将挨着墙的裤子,顶起一个大帐蓬。也让他更加急切地想知道,里边的战斗的情形。他将脚微微的掂起来,努力地搜寻着可以看到里边战斗情形的小缝隙,左瞅右看,确实窗帘上没有小缝隙。
再次低头想办法时,春桃见地上有刮落的小树枝,这让他机灵一动,何不用树枝,将窗帘挑开个缝呢?春桃为自己这个大敢的,聪明的想法骄傲起来。
春桃找了截被风刮落的小树条,然后伸进窗帘的最边上,轻轻地将那枝条插进去,窗帘顿时张开一条小缝隙。[网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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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窗帘已经张开条小缝,春桃便倚在后墙上,脸贴着窗台,透过那条小缝,看清大半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