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了~!小文!……啊!你快插进来……!」
「你快呀……!啊……!快操我呀……!玩死我好了~!呜……!」
旬梅的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邹文这才抱住了旬梅的屁股,鸡巴抵住
了逼口,就这润滑的爱液一挺腰,噗嗤的一声,淫水四溅,鸡巴已经没根插入,
旬梅昂着脖子啊的一声,掰开屁股的两只手也急忙扶住了马桶的水箱,她慢慢的
扭动着腰肢,以邹文的鸡巴为轴转动着屁股,那感觉,就仿佛一根铁棒生了根一
样的顶在了逼眼的深处,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那饱满而酸爽的滋味让人难以
承受,她口中呻吟着,任由邹文开始了打桩一样的动作,啪啪的声音不断的在卫
生间里面响起,伴随着的还有旬梅那压抑的呻吟浪叫声和邹文粗重的喘息声,旬
梅一边承受着邹文的插入,一边腾出一直手来按住了自己的奶子,而另一只则随
着她身体的晃动不住的摇摆,逼里的嫩肉也被邹文的鸡巴不停的带进带出,每一
次的进出,都会有一丝粘滑的液体流淌出来,在两片已经变得硬邦邦的阴唇上面
汇集,然后滑向阴蒂,最后弥漫在她的阴毛中。
邹文一边操着,一边开口问道:「爽不爽,啊?你看我们像不像是小狗在操
逼啊。」他说着,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着她的屁股蛋,一只手往前一探,扣
住了她空着的那只乳房,不断的揉搓捏弹,同时感受着那奶头在玩弄中迅速的膨
胀,旬梅嗯嗯的哼唧着,说道:「好,小文,你把妈妈操死吧,太爽了。」她的
手用力的捏着已经肿胀的发硬的奶头,一边把屁股不停的向后耸动,以迎接邹文
的刺入,让鸡巴可以更深的探索自己的骚逼,雪白的屁股在和邹文的身体撞击中
发出啪啪的声音,一股股的蜜汁爱液也变得更加的多了起来,那从逼里面传来的
感觉,让她难以忍受,于是,更加的品名的晃动起了腰肢,几乎要将邹文的鸡巴
撅断一样。她的头发散落在前额,脸色比涂了胭脂还要红上三分,双腿紧闭,双
眉紧皱,嘴唇也不住的打着颤,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的哦哦啊啊的声音,
含混不清却让邹文听起来如此的悦耳。
「啊……啊……」旬梅无意思的发着简单的音节,邹文的鸡巴还在不停的插
入,抽出,旬梅的汗水混合着身上未曾擦干的温水,湿漉漉的滑不留手,她只觉
得自己的逼里有一条铁棒在燃烧,同时还在上下的搅动,胀的她全身发麻,那是
一种不能言表的感受,酥麻胀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鸡巴
在屄里进出的时候,摩擦着阴道的嫩肉,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的冲击着她的身体,
让她感觉如同在浴火中煎熬一般的难受,可是,身体却已经听不到了指挥,她的
动作随着邹文的动作在逐渐的加快着,嘴里不停的叫唤着:「好粗……啊,……
舒服……嗯……「如此的词语让旬梅感到羞耻,却在活动中喜欢上了这种羞
耻的感觉,她发觉自己越是主动,这种快感越发的强烈,渐渐的,她浪叫的声音
越来越大,脑子里除了那一根插在逼里的鸡巴之外,哪里还做他想,邹文也被她
刺激的兽血沸腾,抱住了她的粉臀,越发的来劲,每一次都深深的刺入,让鸡巴
头重重的顶在她最深处的嫩肉上,而当这时,娇喘吁吁的旬梅,都会不自禁的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