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质问她的。
玉止正欲走开,反被她问住了,“问什么?”
他忽然意识到她在担心什么,不由得一笑,笑她傻气。
他道:“我到如今,难道还不清楚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吗?”
赵蘅担心她的欺瞒为二人间带来芥蒂,可在玉止心里,根本没有欺瞒这件事情,他只看到一个因现实而无力、因善良而恐慌的赵蘅。他哪会怪她?
他只是去浸湿手巾,回来替她擦手擦脸。
赵蘅幽幽看着他眉目低垂的样子,忽然道:“玉止,你休了我吧。”
他动作未停,问:“为什么?”
“我八字不好,是个煞星。我会害了你。”
“谁和你说的这种话?”
“吴守清道长,还有玉皇庙的道士。”
玉止冷冷淡淡的一声:“别听他的,那些道士根本胡诌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