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这么毒,纷纷瞪大了双眼,大气都不敢喘。
门口的杨叔叔沉默良久,再开口已经是哽咽了,“榕倾,舒文病了,又咳嗽又发烧的,我约柏松出去就是想和你们借点药而已,我就是想借点药,我们知道错了。”
从这个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程妈就已经很烦了,然后接着又听到那个贱人的名字,就更加恶心了。
“哼,这都已经第几次了,你休想从我们家拿到一点东西去给那个贱人,你以为程柏松还有这两个孩子就会给你想要的东西吗?没得到我的同意,他们也不会给的!”
说完,程妈还觉得不解气,对着门板重拳出击,然后对着杨叔叔喊了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