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中环境恶劣,雷科的伤口早就感染了。
他申请过跟库伯见一面,但是遭到了拒绝,按照侍卫的原话,是这样的: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害人家小孩,也不觉得丢脸,长得一副人高马大的模样,骨子里就是个十足的小人。”
雷科最后歇了心思,躺在牢房中等死。
听见雷科的询问,舒尔古大声道:“谁知道会是他,谁能想到他会带着兽潮来,就算是最坚固的城墙,也扛不住这样摧残。”
他看了看手上的镣铐,随意摆弄了几下,手腕上早就被磨出了血印子,他有些有气无力道:“我老了,打不动了,只能等死了。”
雷科缓缓道:“你在害怕。”
“不要嘲笑我,小子。”舒尔古扬起眉毛,舞动了几下自己的拳头,“你要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不会比我勇敢多少的。”
“你是在怕他们会折磨你吧,关于那些炼金师。”雷科闭着眼,点破了舒尔古的虚张声势,“地下室的那些秘密,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你又能扛多久呢。”
舒尔古陷入沉默,浑浊的眸子里透着害怕,细细想了一下,还是反驳道:“他们不会知道的,我只要咬死不承认,谁也别想从我手上讨到好处。”
雷科再也不说话了,翻了个身,闭着眼,看着好像要睡过去一样,他的面色难看至极,像是已经撑到了极点。
他的声音很微弱:“那就祝你好运吧。”
舒尔古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这里的人虽然恨自己,但是都不会太过分,喜欢装虚伪,肯定不会轻易折磨一个犯人。
被他们抓到,也算是一种幸运,要是被兰达或者教廷的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