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幕 忍耐的极限(1)

现的讯息通通销毁。是说,这种事干嘛要说出来?雷贝娜你真的是史上最雷队友!

    估计是我的眼神太过充满杀气,贝娜一句「我先去找其他工作人员打招呼」便逃离现场,而没有特别要事的声霖,则向我问道:「你有事找我?」

    其实没事,只是我有很多问题,想和你问清楚,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思绪混乱的我胡乱地编了个藉口搪塞:「也没什么事,只是你们太慢了,我才催的。」

    「这样啊。」

    他在我旁边坐下,因为椅子摆得太近,我们肩靠着肩。我暗自窃喜,可是下一秒,他却微微起身,把椅子往我的反方向挪了一些才又坐下。

    原本的距离太挤了,这样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

    我无视了小小的打击,若无其事地说:「上一个工作还好吗?听说延迟了。」

    「因为导演想多试试看几种方法,所以录了比较多次,没什么大问题,学姊不用担心。」

    学姊。

    这个已经被叫了十几年的称呼,此刻却让我有些不快,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因此而不高兴了。

    叫「舒媛学姊」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单被叫「学姊」就让人不太开心,显得好有距离。如果真的只把我当学姊,会动不动就揉我的手、摸我的头,对我动手动脚吗?

    上次还抱了我不是吗?不打算对那件事说点什么吗?

    为了套话,我装模作样地接着说:「对了,你杀青那天送我的花,我买了花瓶,放在房间里了。当时太匆忙了来不及和你说,花很漂亮,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放在房间的话,一起床就能看到吧?希望能带给你好心情。」

    确实,因为是声霖送的,这几天我看到那些花,心情的确都很好,可是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好心情反而打了折扣。

    你送我花的时候,还发生了更多事情吧?怎么可以一点都不提?

    老实说,现在我们俩之间的氛围并不尷尬,旁人看到也只会觉得我们就像平常一样,关係很好地在聊天。

    但,就是太平常了。

    你有把那个拥抱放在心上吗?想要重新定义我们两人的关係吗?一直叫我「学姊」,有用别的眼光看过我吗?

    我看着声霖,脑海中闪过数个疑问,却又尽数吞下。

    靠近却不逾矩的距离、有礼貌的说话方式、单纯而没有一丝杂念的眼神,就像以往在排演时见到的他一样。

    像是那个曖昧的拥抱从没发生过,像是他完全没有什么需要和我说的。

    我想起我们先前吵架的时候,他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动摇的只有我。

    装作若无其事是他的专长,但那究竟是演技,还是我对他来说,就仅止步于关係很好的学姊而已?

    想到这里,在来的路上还雀跃兴奋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

    之后,彩排顺利地开始,也顺利地结束了。

    收工后,贝娜开车送我和声霖回去,是我先下的车,在道别的时候,他和我说了「加油」,我回了一样的话来附和,却被贝娜说「怎么有气无力的啊」。

    声霖似乎也有同感,但他那闪过担心的眼眸,很快就被我关上的车门给挡住了。

    今天之后,我们还是学姊和学弟的关係,没有改变。

    虽然有些难堪,不过,我确实为此失落了。

    ***

    时间并没有因为我的忧鬱而慢了下来,《爱情便条》就在我单方面的落空下,如期开演了。

    藉着我和声霖在开演前的卖力宣传,首演开出了九成票房的好成绩,之后靠着网路上的口碑发酵,更是场场爆满、好评不断,不少人都在抱怨买不到票,纷纷连署要加开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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