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蜃女交手时,燃烧元力,虽然掌门看过,说元力受损不大,不过你身子本就孱弱,应当注意温养。”
这大概是簪星认识孟盈以来听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有了同生共死的交情后,众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而说起巫凡城一行,大家都是心有余悸。
“妖女狡猾,连蛇巫都中了她的计,还好师妹心思纯净,一点未曾被幻术污染,才能得以燃烧元力,救了我们大家。”田芳芳感叹。
门冬翻了个白眼:“这和心思纯不纯净没有关系吧。蛇巫明明说,是因为看不穿杨簪星过去未来,蜃女编不出幻境才这样的。”
他这么一提醒,其余人才记起,之前在巫凡城里,蛇巫说过关于簪星的那些话来。
“奇怪,”孟盈看着簪星:“不是精神力的原因,那会是什么原因,而且,蛇巫说师妹是不该存在这世上之人,这是何意?”
众人神情都凝重起来。
蛇巫的话犹在耳边,“不该存在这世上之人,注定被天道抹杀”,天命无常,世间多少修士与天相争,最后却不得不接受残酷的命运。
天命,对修士来说,有时候意味着一生。
“咳咳,我猜是这样,”簪星清咳两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初我与少城主一同前往平阳镇参加选拔大赛,途中不小心掉进了水涧,遇到了妖兽‘域’,本来以我当时的修为,应该是死路一条,谁知道我求生意志太强烈,杀了妖兽,回到岸上。本来我是该死的,谁知道却活了下来。”
她揉了一把膝盖上弥弥的屁股,又道:“因为脸上被‘域’所伤,不得已我只能进太焱派,这就超出了我的计划,所以天命被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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