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切鸡“咕咕”叫了两声,踱到了桌上,被顾采玉一把薅了下来:“小白,别闹。”
青华仙子的目光瞥见靠墙的桌上,还摆着一些纸笔,不由得一怔。顾采玉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站起身:“那是鄙人的墨宝,仙子想不想看?”
不等青华仙子说出“不想”二字,这人已经飞快地跑进屋里,端着他的“墨宝”出来。
平心而论,字迹倒是很漂亮,风流又潇洒,只是写的都是些“美人”“神女”“仙子”之类的靡靡之言。
青华仙子冷眼瞧着他。
顾采玉将写着诗文的纸对着昏暗的油灯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哎呀,字儿真好看,真潇洒。”
“你哪来的笔墨?”青华仙子问。
顾白玉拍了拍自己腰间:“乾坤袋里的呀。”
青华仙子蹙眉:“你乾坤袋中,不放些有用的符纸灵器,放这种无聊的东西?”
顾采玉闻言,将手中的“墨宝”放下,看向白衣女子:“仙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笔墨纸砚,怎么能叫无聊的东西呢?”
“就是因为你只会携带这些无聊的东西,才会到现在都出不去。”
顾采玉啧啧了两声:“请问仙子,你乾坤袋里倒是装了不少高级灵器,我们不也还是被困在这里,束手无策吗?”
青华仙子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们宗门里,总是这般没劲。”他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起来啜饮一口,仿佛喝的是什么美酒佳酿一般,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才继续道:“修仙修仙,有如你们这种拿命修仙、修得无甚趣味的。也有修得如我们这般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我修仙就是为了高兴,我出不去,但我在这里有房有鸡还有热水喝,我就高兴。你带了那么多灵器,下雨的时候,它能让你暖和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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