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一方铜镜,不知是不是特意挂在这里让人整理衣着用。
簪星走到镜子面前,看向镜子里的人。镜子中的姑娘身材高挑窈窕,五官俏丽动人,只是右脸上青黑的疤痕突兀,让那原本漂亮的容貌显出几分狰狞。
她叹了口气,素肤玉容丹都吃了好几月了,疤痕一点儿也不曾减淡。簪星怀疑李丹书说得两年能恢复如初是否只是一个安慰。簪星的手抚上面颊,这疤痕,看着实在太碍眼了。
“真难得。”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冒出来:“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
簪星回头,顾白婴双手抱胸,站在楼底,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七师叔?”簪星看了看他身后,没见着别的人,就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想天天被人叫丑八怪。”
“怎么,被赌坊里那些混蛋的话刺激到了?”
簪星:“......”
她堆起一个假笑:“我毕竟是个姑娘家,也没有师叔丰姿倾众、朗若朝霞。”
顾白婴对旁人的夸赞,向来都是照单全收,闻言没有半分谦逊之色,只道:“当然。”
簪星无言,岔开了话头:“师叔,这棵树长得很像逍遥殿中的那棵花树。”
“所以?”
簪星道:“我太喜欢了,你能不能教我幻术?”
自打上次在逍遥殿中看到了那棵在冬天里也能开花的树后,簪星就对幻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太焱派里,没有幻术这一学科,就连藏书阁里,有关幻术的典籍也寥寥无几。簪星看向顾白婴:“我之前问过师父,师父说,太焱派中,你的幻术最好,师叔,你能不能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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