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来看房啊,这间房是两室一厅,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合租啊。”
四人怔怔地看着几道身影从墙的那头穿进来,个个死灰着一张脸,还有个塌了半边脑袋,血糊了一脸的。
“有鬼啊!”卧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时启峰踉踉跄跄地跑出来,一看客厅里的场面,再次吓得嗷嗷大叫,不管不顾地往大门方向冲。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惊天惨叫,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在卧室里休息的老太太听到动静打开了门,带着茫然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顶灯闪闪烁烁,她下意识揉了揉胳膊,担忧地往大门方向探去。
晚上九点二七分,有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狼狈冲进派出所报案,大吵大叫直呼家里闹鬼。
派出所民警第一时间出警,然而到达提供的地点后只看到了几位站在门外看热闹的邻居,还有一位焦虑不安的老太太。
老太太吵着要见儿子和孙子,便把人一块带回所里。
没过多久,电话就打到了时愠手上。
民警检查后并没有发现鬼或装神弄鬼的痕迹,报案人又个个浑身酒气,便给出了错觉或做梦的结论。
调查结果出来,时家成不信,咬死是时鹿和时愠设计害他们,扬言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喊着要民警抓人。
按照程序,民警还是给时愠打了电话询问,两个女孩态度良好,主动配合到所里调查。
黔州市特别安全行动组的周队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带着手底下的任兴哲和汤雪真赶到接到报警的派出所。
电话是隔壁市安全组的成员打来的,提供号码的是他们组的队员卫安。
前不久的支援任务,这位新人还从他们这带走了一只极其罕见的妖鬼,周队就是想忘记她都难。
时鹿见闹鬼的事情传到了派出所,就想着给当地安全行动组报备一下,没想到他们直接过来了。
见市刑警大队来人,派出所的民警特意安排出了一间休息室供他们使用。
“唐队你没有告诉过你们队的新人用鬼恐吓普通群众是禁止条例吗?而且她还让我们组的成员帮她招鬼,她这样的行为令我们整个组都很为难。”周队拿着手机,他正在和唐信忠视频通话。
卫安低着头,不安地交握着手指,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
唐信忠笑着打哈哈:“周队,你这没头没尾的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好像看到我们队的小鹿了啊,怎么,你们是在聚餐吗?你可不能耍心眼挖我们的人啊!”
“聚个屁餐,你自己问她。”周队把手机对向时鹿。
“自己问就自己问嘛,你说什么粗话嘛。”镜头偏转,唐信忠看到了时鹿,笑着问:“你不是回老家扫墓了吗,怎么招惹到周队了?”
“我不知道啊。”时鹿神情迷茫又无辜:“我今天扫完墓正好遇到卫安,就邀他一块到姐妹家坐坐,我最近不是对阵法感兴趣嘛,出于好奇让帮忙摆了个可以聚阴的阵法,然后晚上就有人从我姐妹家里跑出去,边跑边大喊见鬼了,也不知道那些人大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姐妹家里。”
“该不会是小偷吧,你的小姐妹是一个人吗?女孩子独居的话要注意安全啊。”
“不能算小偷,是亲戚吧,也不打声招呼,一不小心就见鬼了,我担心黔州这边的安全行动组误会,就打了个电话解释,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是有臭不要脸的亲戚闯到你姐妹的住处,碰巧你们白天摆了聚阴阵,然后他们就见鬼了是吧。”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周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反手将手机转向自己,下意识拍桌:“胡说八道,她就是故意招鬼吓人。”
“怎么可能,这一听就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