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一沉,嘴角勾起了一抹狡诈阴险的弧度,道:“你们用墨顺泽逼我就范,那我便将计就计!我要在一众文武百官的面前,一一坐实你们造反的罪名,让你们百口莫辩,无处可逃!
只要能将你们全部送上断头台,我愿意背负一切罪孽与骂名!”
“殿下!”顾月熙听懂了墨文年的仇恨,却无法理解他的行为:“我们的计划如此完美,定能助你登上皇位!你为什么要这样!墨顺泽死了就死了,复仇了也无法复活!你为什么要那么蠢!放弃原本属于你的荣华富贵!”
墨文年望着咆哮的顾月熙,声音平静,却发自肺腑,道:“顾月熙,我跟你不一样。你没人性,但我有。踩着泽儿的尸体去享受荣华富贵,我的良心不允许。”
“更何况,”顿了顿,他紧接着说道:“逆天下之大不违,杀了皇兄,杀了六弟,你以为我真的就能坐上皇位,你真的就能成为皇后吗?”
“什么意——”
顾月熙的问题还未出口,便听得某个牢狱之中传来了“砰”的一声。
一转头,只见,任心远怒火中烧,一下子掐住了任建章的脖子,将他摁在了墙上,呵斥道:“任建章!梅寻妍!是你们杀了我的小外孙!”
“咳咳!二……二叔……!”任建章的手努力想要掰开任心远的手,却因为被扼住了咽喉而呼吸困难,使不上劲:"你……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