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做甚!”墨一辰一时没忍住,怼了皇上一句。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别一会儿把孩子吼哭了!”太后慈祥的目光落在墨瑾鸿嫩得出水的小脸蛋上,脸上情不自禁地挂上了笑意,突然提议:“墨瑾瑜与墨瑾鸿的满月酒,在宫中举办吧。”
“哎呀,朕觉得可行!”皇上瞬间搭腔。
"不是……"墨一辰一时无语,眉头微蹙,总感觉这帮人是来跟他抢孩子,道:“瑾瑜与瑾鸿是我与月儿的孩子,并非宫中之人,不论是满月酒还是百日宴,都应该在镇王府,在宫中不合——”
“什么合不合适!你与朕之间分那么清楚作甚?”皇上摇晃着怀中的婴儿,打断了墨一辰的话语,道:“百日宴在镇王府,满月酒在宫中,这样多公平啊!”
墨一辰扶额,真想回怼一句:公平你个大头啊!孩子跟你们又没多大关系,你们瞎掺和什么!
“更何况,”太后紧接着说道:“满月酒在宫中举办,也可彰显皇上对你,以及对两个孩子的重视,消除君臣之间的矛盾,多好?”
皇上与太后一唱一和,随后将目光看向了顾月朝:“是吧,月儿?”
“……啊?”顾月朝正在一旁悠哉地喝茶,静静地听着众人的吵闹声,只觉得温馨至极。